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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是离不开殷时遇了，池云暮总觉得这是种畸形的感情，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间，可他堕落于方寸之间，爱也膨胀，装满说不清道不明的病态依恋。

话还没说完，池云暮就强撑着睁开眼，仰起头蹭了蹭殷时遇的嘴唇，试图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灯光摇晃，欢呼声模糊，世界翻转，此时他确确实实与殷时遇牵着手，像一对无论何时都招人羡慕的同性情侣。

从那里池云暮能看见广阔的世界，可他的一切都被困在殷时遇的视野里。

元旦那天，他难得重获自由，和殷时遇一起又一次漫步于海岸旁，看海水漫过脚踝，在红与蓝的交叠里交换呼吸与心跳。

“为了让你离不开我，我给你下药，用尽所有不光彩的手段，”夜幕昏暗，殷时遇盯着被他灌了两杯酒就迷迷糊糊的池云暮，轻而易举地将对方搂进怀里，“可我也知道，无论过去现在，你都未必真如嘴上说的那般爱我。”

第40章

殷时遇把剩下的话通通咽回去，低头凑近年轻爱人的唇瓣。

“迟迟，你知道的，我不是个好人。”

“…新年快乐。”

那是个劣质的吻，做不到柔情似水，只剩下极端的，太过汹涌的爱情浪潮，跨过无数个燥热夏日，潮湿雨季与暖色夕阳。

上死亡——殷时遇以疾病为由给他办了退学手续，高超的骗术和扯谎能力没让池云暮的父母起丝毫疑心，只说着自己孩子不懂事，要殷时遇好好管着点。殷时遇带着他去了另一个陌生的海滨城市，黄昏时分往落地窗外望去总能看见铺满天空的赤色云霞与海岸线融为一体。

殷时遇要他爱他，池云暮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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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以所有物的身份。

无所事事地消磨完一个下午，晚饭是烧烤，池云暮被灯光欺骗，某个对视里差点以为自己还是恣意妄为的池家小少爷，和操纵他心动频率的同性恋人牵着手暗自诉说柔软的爱。

“嗯，”池云暮轻笑一声，“我的迟迟，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