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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那场旧金山的决战已经过去了很久，再回想起来，他依然能感觉到一阵止不住的后怕。

“呃，讨厌的人是指以前的我，我现在已经没那么讨厌了，我发誓。”托尼说道。

念头一冒出来，托尼又僵住了。

忙什么？

白罐能被反转，应该是康斯坦丁的功劳吧？

“没什么，就……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他说道，“你呢？系统没什么问题吧？”

他转过头去看小姑娘，发现后者神色轻松地坐在沙发上，白皙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晃一晃。

“不过，还是得感谢他。”托尼有些惆怅，“还有老蝙蝠他们，说实在的……”

托尼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很放松。

“嗯，我知道。”露比垂下了眼，长长的睫毛像是从托尼的心上轻轻扫了过去。

讨厌的人？

——那现在，露比是不是依然在虚与委蛇？毕竟，她总是这么温柔而又有礼貌。

托尼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就险些忍不住戴上痛苦面具。

露比笑着看了他一眼。

托尼：“……”

但自从那天之后，康斯坦丁就再无音讯了，契约印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写信都不知道该寄到哪去。

他一点都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那当然是忙着收拾白罐惹下的烂摊子，硬着头皮面对其他超英们恨不得生吞了他的不善目光，思考要怎么才能获得露比的原谅。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对了，康斯坦丁呢？”

“所以……”露比继续问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唔……”露比应了一声，再次低下头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脚尖，心情突然又变得有点沉重了起来。

托尼点了点头：“挺好的，放松一下心情，把讨厌的人讨厌的事都忘记掉。”

“谁知道呢？”他说道，“那天之后他就消失了。”

露比：“没什么问题……我最近一直在到处旅游。”

他黑化起来连他自己都怕，真亏这两个家伙联手想出了个法子把自己给治了，不然单靠他自己的备份

系统冷笑了一声。

要知道，露比距离死亡最近的两次事件都有这个家伙的参与，虽然两次都不该完全由他来背锅，但这个名字一念出来就莫名觉得晦气的很，再加上那家伙雷打不动的一身黑风衣，简直就像个报丧的乌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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