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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周围海浪般涌出了无数声音，全部来自那些脸，来自他熟悉的那些人。

p; 这些幻象连同刚刚的那些脸，都是阵法中数一数二的杀阵、邪阵，能把它们毫无破绽、天|衣无缝地融入进棋盘阵里，还让所有画面都看起来与真实无异，这手法绝对当得起一句“天下第一”。

“你问，我该做什么？”他冷静地、杀意毕现地道。

飞灰散灭之后，四周场景恢复了正常，雪无霁已经来到了含元殿上方。

“哥哥，你要杀我吗？”

“……雪公子，我害怕。”

观如是瞳孔一缩，眼中闪过愕然。

雪无霁是全身凝注的状态，只要心神有意思紊乱，都会露出破绽。而一旦心念被掌握，阵法就会乘虚而入，让他没有招架之力。

手捂着

“……无霁。”

千万个幻影被网罗进脑海，须臾，剑动。不知寒剑如风动，刺入了这数不胜数的幻象之中的一角。

这就是他此刻，唯一需要做的事！

观如是就是要他低头，要把他重新纳入掌控之中。

而他面前，观如是的身形出现在了千钟阵之后。

“杀你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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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象之阵，烟消云散。

而在这个角落，被剑刺入的地方，浮现出一张面孔——观如是。不知寒正正刺入脸孔的额心，伤口流下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横剑于身前，轻念剑诀。

这是幻象的阵眼。阵眼被勘破，那些地狱幻象也都混乱地摇曳起来，绿光四射。雪光凝入剑刃，宛若冬临大地，万物寒彻骨。那把名为“自我”的剑，也被淬炼得更加锋利。

不断变换的人影哀哀地道。

剑影分裂成千万，同时刺入那些虚假的面孔，把它们打得粉碎。

“雪无霁！你好强，能不能别杀我呀？”

雪无霁抬眸，道：“威胁对我是不起作用的。”他早就已经失去过一次最重要的人，便也无可畏惧了。

雪无霁抬起剑，那些脸——陆芯、长河道人、槐略、沧遗珠、缘本相……全都张开口，对他哀求、说话。

“雪宿啊……别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