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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会褪色的。”程知礼看了眼窗外的落叶，侧过脸：“你能保证一辈子都爱我吗？”

“不可能！没有别人，只有你！”傅来英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没有想法，我怕你有想法。”傅来英回答。

“冷就回屋吧，我扶你。”傅来英立即说。

“比如……”傅来英贴近他，两人鼻息交缠，“你完成了你的复仇，就会离开我。”

傅来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在你心里一会儿是舔狗，一会儿又是太监……”傅来英拉住他的手，强迫程知礼直视他的眼睛，“那什么时候是爱人？”

“我不想吃午饭，程知礼，我要你的回答，你爱我吗？”

良久，他说：“是，我的确爱过他，但我现在爱的是你。”

窗外的冷风簌簌吹过，庭院里的梧桐叶片片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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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礼忽然笑了笑：“我给你做午饭？”

“我给你做午饭？”程知礼又问了一遍。

“嗯。”程知礼点头。

程知礼勾唇：“风有点大。”

程知礼不知想到什么，叹息了一声：“舔狗终将一无所有啊~”

“我不信。你还爱过程知夏呢。”

程知礼轻笑，但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他。

“我感觉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你要离婚？”傅来英深深地看着他。

“为什么不能？我现在就爱着你。”傅来英不懂他在想什么。

程知礼回神，抬眼，就见对方站在他面前，静静的看着他，目光平静、温柔。

“你在想什么？”傅来英的声音忽然从云端坠落。

两人进了屋，程知礼又忽然问：“程知夏死了，你有什么想法？”

傅来英一噎。

“比如？”

“你会吗？”傅来英莫名焦躁。

“那将来你也可以爱别人。”程知礼打断他。

“真的？那不离婚了？”傅来英一喜。

程知礼瞬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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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直是吗？”程知礼无辜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