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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终究还是这样了。

他继续等李无恙的回复。

“我反抗不了你的力量，那么只有结束我自的生命，才能解脱，不是吗？”李无恙讷讷无言。

哥哥不喜欢无恙。

江未目光从他失魂落魄的脸上扫过，平静道：“遇见你之后，我遇过不少利用特权和力量去伤害、去索取的人和事，我一直不希望有一天你也变得和他们一样。

哥哥，所有你都教我，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让你爱我？可是他又不敢问了。

如果他更聪明一点，学会了愧疚、善良、仁慈或者更多，那么是不是可以不让哥哥生气，甚至让他更喜欢自己。

他许久没说话，江未想了想，道：“无恙，我重新说，我想和你分手了。”

他也曾想过，也许他一生也无法了解愧疚、同情那些是什么东西，但如果这些是哥哥希望他有的情绪，那么他愿意去记住它们。

只是“哥哥要走”这本身，就让他无比恐惧了。

于是他也试着去帮助别人，去做一些可能正确的事，让哥哥不生气的事，可那些，都没用了。

可是那还能怎么办呢。

他不是一个好孩子，他学得并不好。

也明白，从他与哥哥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该明白这个答案的。

有时候他也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愚钝，为什么已经去看病了，还是体会不到。

我也以为你就算做了什么，我教你了，你就会明白，就会改。

他做一切可能让哥哥对他改观的事，他想让哥哥相信他，他会改好的，他以后不再犯错了。

李无恙胸口起伏，坚持了片刻，然后猛地起身跑出了病房。

他想继续糊涂下去，那么哥哥说不定就喜欢他了。

他怕哥哥走了，就看不到他的努力与改变，再也不给他机会了。

他怕哥哥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喜欢无恙吗？他不敢问。

可他真糟糕啊，他不让哥哥走，又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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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更聪明一点，学会了怎样让哥哥爱自己，那是不是他们可以很早也很好地在一起。

但是他明白了，所以他想努力地改变它。

他一点也不想明白。

而从哥哥说出那声“回报”起，他也越来越明白这个答案。

他心想：很小的时候，你教我写字，教我礼貌，教我哪些是对，哪些是错，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