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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被他看得发怵，投降地举起双手：“好吧，我来找亚奥犬。”亚奥犬是米泽曼的国宠，它们和米泽曼差不多，一个主脑控制二十多只小犬。阿尔迈克星将亚奥犬作为文明礼物赠送给盟友。

“你找它干嘛？”瑞安问。

“你看那是量子风暴！！！”林指着外面黑黢黢的天空，“你等会儿再下班，这时候回去会死的。”

“我知道，可是我要下班了。”工兵店员说。

“米加奥博物馆。”瑞安说，“这次的量子风暴可能要持续一个月。”

瑞安对狗狗军队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林这个人，于是说：“我知道哪里有。”

“不行，我要下班了。”工兵店员说。

林的慌乱情有可原，没有哪个傻子地球人会在飓风来之前在大街上散步。

“微缩监狱。”林拿出一颗小玻璃球似的东西，“我从宝瓶座34淘来的，和

“这里！”

“一支狗狗军队，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林笑着说。

和上一个咖啡店店员同样长相的工兵店员拉开窗帘，面无表情地翻转窗户前悬挂的牌子【暂停营业】。

“哪里？”林问。

林锁好飞船，窜进一家咖啡店，对锁门的工兵店员说：“可以让我进去躲一下风暴吗？”

“呼……你怎么在这里？”林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狭窄的楼道仅供两个成年碳基生物并肩站立，林和瑞安面对面站着。天鹅座人身材比例极好，他们的服装剪裁突出展示那些诱人的小细节，比如锁骨，比如手腕，比如脚踝。幸好天鹅座暴力的文化保护了自己的居民，不然这样精致的人们在实力为尊、丛林法则的银河系很容易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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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到这里干什么？”瑞安反问。

“……”林双手捂住脸，他转身跑到下一个店敲门。

“那真难办。”林在空间袋里扒拉半天，找出两件雨衣，“给你。”

林放弃地塌下肩膀，不用想，这一条街肯定是同一个主脑控制的，他迈开腿跑起来，争取跑到下一条没有下班的街道躲避。

对于五等文明，比如地球，量子风暴能在一瞬间撕裂重组这个三维空间。然而对于一等文明，量子风暴只是一场飓风，风暴掠过，一地狼藉，但无伤大雅，分分钟复原。

“秘密。”林眨眨眼睛。

街角站着一个人朝他挥手，是瑞安。

瑞安接过雨衣穿上：“你拿什么换狗？”

林加快步伐跑过去，瑞安牵着他躲进一个窄小的楼道，“咣当”一声关上门，瑞安拍拍手：“好了。”

也不例外。在一等文明中，联结生物的外交部是最难打交道的。

瑞安的眼珠是浓郁的黑色，昏暗的灯光照射下边缘泛起星云流光的紫红晕染，他静静地看着林，唇角抿起一点，认真专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