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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她怎么会在这里？

换言之能在这样的环境中静心学习且取得斐然的成绩，这个人不是异常聪明就是极端清醒。

“对不起。”一开始他不知道在向什么道歉，重复两遍认为该向一切道歉。

丁嘉莉靠向李寺遇肩膀，长睫毛和呼吸拂拨他脖颈。

“我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强大、自制，我是一个随时害怕失去的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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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症的事情，我很抱歉。”李寺遇却觉得这是令人安心的空间，可以说出一些心底的话，“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要爱你、你很难受或者想去死是求救讯号。”

李寺遇，不要听，不要看，感受我。

“和我在一起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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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嘉莉摇头，路上他们买了矿泉水，喝光了，现在一点不渴。

“这段时间我可能有点得意忘形，明明对分开的年月感到后悔，应当百般弥补，却又陷入了旧逻辑。”李寺遇自嘲地笑了下，“莉莉，恐怕我不是一个很好的情人。”

“李寺遇，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爱你？你有一点悔改之心就该毫不犹豫地回应我。”

“莉莉……”

多愁善感的个性开始催生眼泪，她眼眸湿漉漉望着他。

“你坐下吧，站着我好不舒服。”

李寺遇呼吸着这空间里总有一股若有似无木屑气味的空气，视线掠过浓郁的色彩和灰白的墙壁，落在丁嘉莉脸上。

“我明白，可是我爱你啊。”

“可是我爱你。”丁嘉莉说。

丁嘉莉垂眸看自己的手，“我其实没有怪你，那时我也不晓得自己生病了。中午在车上那样说，是因为你一直好凶……”

“我以为你不大想和我一起回来。”李寺遇顿了顿，“是我多虑了，我非常抱歉。”

因为空间给人很压迫的感觉。丁嘉莉无法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生活，还要写作业……换了她可能整日郁郁寡欢，心绪不宁而无法念书。

“那么你会同意让我拍戏吗？我不想被你过度保护了，总有些事是要独自面对的。”

慢慢地，慢慢地她吻上了那漂亮如果核般的喉结。

“为什么要一直抱歉？”丁嘉莉这才看向他，“你要好好同我道歉。”

还有什么话需要说吗。

“抱歉……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这种人擅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