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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许家出生的第一个男孩，许青出生的时候何氏真的春风得意，仿佛全天下就她一个能生出男娃来，可以说许青这么熊，跟何氏对他的教育分不开。

“我如果是女孩，我活不下来。”

“她从小告诉我，男孩子顶天立地不拘小节，我打了女孩她一边跟学校道歉，一边又告诉我我没错，那个女孩小题大做。”

“弟，你说如果你生下来是女孩子，你妈会怎么样？”

“你装什么，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你跟那个尹总，是一对吧？”

许孟本来在浏览网页，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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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觉得她是错的，但她是我妈，我不可能说她错。”

“她跟我说女孩子不值钱，迟早要嫁人，遇上喜欢的就上，肚子大了就结婚，反正男的不吃亏，未婚先孕还能少给彩礼钱。”

许青翻身面对他，五官秀气却面无表情，眼眸深黑。

提到尹青辉的时候，许青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又恢复平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见我妈吗？”

许青抓起许孟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很固执地要许孟去触碰新生的东西，瞪大眼睛要许孟相信自己变成了一个怪胎，要把许孟拉下水，让他知道这个秘密。

“因为我长了这个。”

“唔……姨是有一些重男轻女。”

许青突然站起来脱衣服，许孟盯着屏幕，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也没有在意，他以为许青准备去洗澡了，许青却脱了衣服靠近他，他的影子印在屏幕里越来越靠近。

坐下开了网页，过了十分钟身后的人没动静，有些纳闷地回头看许青。

许青翻了个身，静静地用背对着他，他穿了一件黑色体恤，圆肩细腰，露出的一截后颈白皙细腻，让许孟感到陌生，仿佛躺在那里的不是从小欺负他的堂哥，而是陌生的少女。

许孟打了个冷颤，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风扇关掉了。

“你疯了！”

许孟推开许青，许青背后是床被他一把推到床上，许青的眼神有些轻蔑。

“不存在这种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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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不说话了，过了很久许孟以为他睡着了，许青又低低地自己回答那个问题。

消失了一个月，许青变得阴郁而安静，吃饭的时候也不抢着夹菜，随便吃了一点就蔫蔫地放下筷子回房间，许孟以为许青洗好澡了，浴室的热水量却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