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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头，“哎呀，这水还是师祖偷的呢，他正命我接你们进去，走吧走吧。”

她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塞给小深和商积羽。

路上陈妙想又拿了个锦囊出来，“哎，这些年无事，也炼了些小玩意儿，挑些合用的，给你们玩儿哈。”

见了他们，方寸立刻道：“有失远迎，总算可当面致歉了。山河君，当年我不知阁下栖息泽中，搬走阁下的水域，后来才算到，似是与天地杀劫有关，百般推演之下，也只得模糊之象，留言叫后世弟子去搭救。直到余照飞升，我才知险些扰了龙族之计。”

商积羽拱手行礼：“师尊。”

小深往里头看了一眼，“咦——哇——”

“好，算你有诚意。这样，我看你们长的那片林子里长的赤雪木不错，伐了给我修宫殿吧。”小深还挺满意方寸的态度，立刻道，“就当是赔偿了。什么时候赔够了咱们便两清——利息算人间界的弟子给你还清了！”

陈妙想目光流转，又看到了小深，神情有点异样，干笑道：“这位就是……”

商积羽原本和小深并肩而立，此时赶紧让开，否则就跟着受祖师一礼了。

太直接了，陈妙想有点扛不住：“嗯……嗯……”

好一招祸水东引，小深也就暂且不追究她了，要论元凶，是方寸真人才对。

女子迎了出来，拎着裙角，一见商积羽便笑：“好徒儿，千载不到，便飞升了！”

陈妙想：“……”

“哈哈。”小深露出了可爱的笑容，并寒暄道，“师尊，就是你偷炼我水吧？”

他觉得自己对方寸颇为优待了，虽然商积羽没说，他还是看在道侣的面子上，减轻了几分赔偿。

余意先他们一步飞升，该知道的，陈妙想和方寸当然早知道了。

方寸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个……此木还未到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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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仰久仰。”陈妙想讪讪道。

商积羽没眼看了，“师尊……”

方寸看到商积羽，知道是羽陵弟子，也对他一笑。

“师尊，这就是兰聿泽之主，青龙深，如今也是我的道侣。”商积羽说得简单明了。

一码归一码，商积羽自己对方寸行礼，称祖师。

其实这也算冥冥之中，天命所归，但方寸倒不推卸，坦然大方。

到了山上厅堂，一名身着月白道袍的道人正在门口，他形容不过二十七八，一身素净，唯有头上有根琉璃发簪，俊逸出尘，正是羽陵开山祖师，方寸真人。

陈妙想一挥广袖，仙气飘飘地道：“此天地大道，徒儿不必不好意思！”

他给小深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