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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绒坐在教室里考试的时候还没有,下楼道的时候看见毛茸茸的雨点往下飘,而等他走到大门口,毛绒的雨点已经变成实体的雨滴,密度不大地落在地上车上。

纪绒稍稍停住,他伸出手去,几秒钟就感受到一滴雨点砸在他的手心上。

纪绒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分辨不出赵泽成只是想通过这样一个问题表真心,亦或是真的愿意为他离开。



文字没有语气附带,也不显示打字者的面部表情,让人难以判断对方的真情假意,诉求目的。

这天的天很阴沉,仿佛就预示着题目的困难以及挂科的容易,纪绒数了数,自己起码有30分的题目都不会,能不能过真的凭缘分。

又看了一阵,赵泽成的微信忽然跳出来。

他多看几眼,最终还是将书本收好,压在最下面。

他有时候会同纪绒炫耀,说他放走了一只狐妖,有时候劣质撒谎,说自己出了车祸,想见纪绒一面,更多的时候,赵泽成一日三餐地问候,说些他遇到的小事,穿插其中,偶尔也问纪绒“你想我怎么样?”“你要我做什么?”“怎么样才行呢?”这些笼统而难度极高的问题。

纪绒只身站在层层叠叠的书架里,黑影罩下来,压住了他,而方才闹哄哄为他抱不平的三个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议论,重新回到他们的生活中去。

赵泽成说,最原始的爱,就是身体交叠,做他们常做的事。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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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纪绒回不去。

纪绒记得那天赵泽成和他两个人坐在教室里,赵泽成提前透露作业答案,暧昧地在他耳边低语。

三天以后,纪绒迎来了第一门考试。

他们的聊天现在似乎变成了单方面的输出,把纪绒手机页面往上滑,从头到尾,都只有赵泽成一个人在说话。但内容多种多样,相当丰富。

他问纪绒:“如果我离开协调处的话,可以再给我个机会吗?”

摊开的一页纪绒正好做了笔记,写了个甲骨文的“爱”字。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赵泽成的问题具体了很多。

四五点的冬天的夜来的迅猛,方才还微微亮的天空,这时候已经完全黑下来。

他考得郁闷,慢吞吞走到楼下,老天爷还忽然下起雨来。

出于绒毛动物天生对沾湿的厌恶,纪绒不是很想冒雨行走。

纪绒的思绪变的很乱,也没有办法继续复习了。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纪绒想,可为什么现在的爱,变得复杂难懂,百转千回。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装作刚刚回来的样子,朝三人礼貌笑笑,将东西收拾好带走。

被摊开的古文字与铭刻仍旧摆放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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