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伤心到要自杀(2/3)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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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多久没接吻了?

“怎么了?”林峪问。

“林山谷。”俞鹤亭叫他的名字。

俞鹤亭不再说话,安静了好一会儿,林峪都以为他睡着了,谁料手上拍打的动作一停,俞鹤亭便睁开了眼。

大概三年吧,从离别的那一刻开始。

俞鹤亭不满意地哼哼,额头抵在林峪的肩窝处,迷糊着问:“你怎么不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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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峪的手正在俞鹤亭的腰上搓揉着,闻言更加用力。

那张性感的大红唇说:“我们做吧。”

所以别的一点儿都不重要,只是一开始会害怕一个人在空房子里睡觉而已。

林峪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背,“短,用毛巾擦擦就干了。”

“我能不能亲你?”

一吻毕,俩人不舍地拉开距离,俞鹤亭有了张性感的大红唇,在夜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当晚林峪就搬了过来,他几乎没有什么行李,晚自习后俞鹤亭陪他在出租屋绕了一圈,收收捡捡一个书包就能带走。

早就不需要保姆了,现在完全是他一个人住。

“为什么?”俞鹤亭皱着鼻子

俞鹤亭的房子就在学校旁边的商业小区,是个复式楼,上高中后他爸给他买的,房产证上是俞鹤亭的名。

他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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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开被子上床,伸手就将昏昏欲睡的俞鹤亭捞进了怀里。

林峪二话不说低下头在俞鹤亭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俞鹤亭摇头,“我想要接吻。”

林峪洗完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俞鹤亭侧躺在床上就快要睡着了,床头亮了盏米黄色的夜灯,灯光笼着俞鹤亭,塌下去的腰凸起来的胯,那腰细的好像只要稍稍用点力就能一把给折断了似的。

说完便含住了林峪的两瓣唇,没什么技术可言,只是简单地又吸又咬又啃,所以很快就被林峪反客为主。林峪吸吮着俞鹤亭的舌头,从舌根一直到舌尖,又酥又麻,水声渍渍。

意是要把他一个人留下。

俞鹤亭倒无所谓,因为他铭记着他妈临死前告诫过他的话——别的不重要,只要你爸给你钱就行。

他爸很宠他后妈,并且觉得后妈说得非常有道理。搬家临走前还给俞鹤亭请了专业保姆,每个月上万的生活费,施舍般地说会隔三岔五地来看几次,仿佛这就是他疼自己和前妻儿子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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