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洗澡(2/3)

该死，她突然想到，她例假最后一天，下面还贴着卫生巾。

语气轻淡，却不异于惊雷。

两人默不作声好久，如今，冲澡对杜蔓来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她单手解不开军训服扣子、胸衣扣子，也没法独立完成脱衣、穿衣。

“冲澡？”杜杨哑沉着声问。

内裤中间一条只有星星点点褐色血迹的卫生巾让林扬发了会怔，抬头看了眼杜蔓问：“最后一天？”

林蔓扶着虽然已经复了位、但依然剧疼和软绵无力的伤臂，林扬拿着花洒帮她冲洗，大手一一揉洗她的颈脖、腰侧、大腿、小腿，正经、安静得不得了。

他们从来都这样，一起上学、放学、写作业，正经、安静。

虽然大夏天，但只剩下一个胸衣一个内裤的她在林扬的垂眸注视下冷得全身起鸡皮、牙齿微微打颤。

她点头。

居高临下垂眸看着她好一会，很轻微一声叹息，林扬抬起手抚向她白皙的颈脖，一阵鸡皮疙瘩微炸，她沉静不作声。

只剩下一个白色胸衣，她并不丰满，B杯的胸衣还显得有丢尴尬的空，杜扬蹙了蹙眉，似是艰难的吞了下口水。

大手依然停在她脖侧，她突然想她为什么要剪个齐耳根的短发。

话没说完，林扬从后面轻轻环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我帮你洗，你一手要扶住伤臂，光淋水怎么洗得干净？傻妹妹。”

高她一截的身板，透着热轰轰的男人气息，给她莫名的压迫感。

;“今晚你得吃止疼片。”林扬一边走过来一边说。

“猥琐男。什么都懂。”杜蔓白了他一眼。

“解开后面的扣子，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嗯。”林蔓淡淡的答，想从洗手间里出来，被林扬堵在了门边。

“喂，上过生理课的都懂好不好。”林扬把卫生巾扔到垃圾篮里，拿过花洒，调好水温，“你扶好伤臂，我帮你洗，别矫情了，我们之间怎么回事，心知肚明。”

起始于何时？起因是什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初中后就怪呼呼的，对视时眼神装满了只有两人才明白的诡异暧昧，无告白和嬉闹、更无再明显一点的过火暖昧，但都明白，对身边这个一起长大的人、情已深爱已重。

杜扬垂着眸，专心致志解开她军训服的扣子，再把她的石膏托拿下来，托着她的患肢小心翼翼让衣袖穿过患肢，帮她把军训服脱了下来，又如法泡制帮她脱下打底小T恤。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静水深流下的意味。

是的，他们之间怎么回事，他们自己知道。

林扬解开了她的胸衣扣子，一对虽小却也俏挺的小兔子晃了出来，林扬的视线也没在上面多留连，蹲下去要拉下她的内裤，她扯住内裤，林扬抬头冷视她，“别用力，碰着伤手疼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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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背对杜扬，意即让杜扬帮她解开胸衣扣子，但杜扬先脱下了她的长裤。

——哪怕在此之前，他们之间干净得连牵手也没有，他们也有鬼，这个情鬼埋在心里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