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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能怪你？”牛查查伸手抚上季阕的面颊，声音干哑，语气却很平静：“我本来也没想一直瞒着你，而且这种系统惩罚除了过程有点疼，并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你看，现在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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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击结束之后，牛查查整个人都是麻痹的，他双眼放空，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季阕深情的呼唤将他的神智一点点拉回现实。

正说着，他的身体就兀地往下一倒。

这次“雷电法王的怨念”持续了十分钟，牛查查哭得特别惨，好像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类似程度的电击其实不是第一次经受，以前牛查查只能选择自己忍着，这回有人陪在身边，又是拥抱又是亲吻，柔情万种、呵护备至，反而让他的疼痛耐受力大幅下降。

“查查……对不起，查查……”

凭着“不能吓到季阕”的强大执念，牛查查死命睁着眼，从牙缝里断断续续挤出话，“季阕……我好着呢……不用担心……”

“你亲亲我……”牛查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你亲一下……”

“抱歉。”季阕低头轻吻牛查查的额头，“让你受苦了，我不该追问这件事的。”

面色苍白的青年睁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眼眶中满含泪水，浓密的睫毛被沾湿了，豆大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晕厥本来是好事，那样会比较好捱一点，虽然根据上次的经验，这场惩戒足够牛查查死去活来好几次，但这次不行，季阕还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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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这一幕看得季总的心都要碎了，他把年轻人抱到旁边的沙发上，小心翼翼揽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抱紧一点怕重了，抱松一点怕轻了，简直不知如何是好，“我能帮你做什么？查查，你告诉我……”

“什么？”牛查查眨了眨酸涩刺痛的双眼，缓缓将视线对焦到季阕脸上，“你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你好了？”季阕仔细端详着年轻人的脸，用指尖轻轻拂过对方微蹙的眉梢，“还疼吗？”

季阕闻言立即俯首吻上了青年湿漉漉的眼角，“别怕……查查，我在这里。”

“要——”

季阕莞尔，垂首在怀中之人的唇瓣上啄了一下，“那还要亲吗？”

“不疼了。”牛查查定定看着季阕，声音软软地说：“被你亲了就不疼。”

“嗯……因为锦旗太少了……”说着说着牛查查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生理的疼痛还是因为心里的委屈，泪水一开闸就止不住地往下掉，“好疼啊……”

季阕忙把人接住抱起，“查查，我送你去医院！”

“上次？”季阕猛地想到了去年九月牛查查突发腹痛的事情，惊异地问：“上次也是惩罚？”

“不要去医院……不去……”牛查查抓着季阕的衣服，哆哆嗦嗦地反对，“我好得很……医院查不出问题的，你上次带我去过……”

第71章 和我结婚吧

“好。”

“还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