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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意回忆了下，感慨道：“年轻着呢，才二十二岁。”

虽然不算走心，但养了这么多年，尽管也早就知道他手段毒辣阴狠，可悉心教养一场，心底到底还是残存着些亲情。

他占有欲十足地攥着人，指腹暗示性地在人腕骨处蹭了蹭，这下江成意想装作不知道也难，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骂道：“走啊，难不成你还想在客厅干？”

和他通过几次电话, 江壑大致也清楚江棋和杨琛的那些破事, 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只缓慢地叹了口气，半晌才道：“事到临头，他竟然还顾念和你的亲情，还算是有点良心……总之，之后的事你看着打理一下吧。”

薛燃抬手，慢悠悠地抓住他的手腕，轻声问：“那你知道年轻人最喜欢干什么吗？”

听他这么说，薛燃哪还有不懂的意思。他抬起眼，声音低沉带着丝危险：“江小叔叔，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过的几岁生日？”

他似乎是笑了下，换了鞋扔开车钥匙进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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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意也没开口，沉默着等到指间的烟燃尽了，才慢条斯理地按灭了烟蒂，瞥一眼时间，道：“今天是薛燃的生日，我答应他要早点回去，您有什么事直接和江燕联系吧。”

“这就不方便告诉您了。”江成意嚣张道，“再见。”

江壑一愣，顿时又气又替他感到羞耻，愤怒骂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腻歪的！”

“怎么可能。”江成意走上前，一手勾着薛燃下巴弯腰亲了下他嘴角，不等人反应过来又丢开手，端起杯红酒喝了口，“特地惦记着呢。”

他说完，没再管江壑什么态度，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概是觉得似乎是这么个道理，江壑的心情竟然微妙地受到了些安抚, 于是冷硬地重重哼了一声, 又转移话题问道：“江棋怎么样了？”

他想起二十多年前，江棋最开始是被寄养过来，当养子精心教导长大的。

到家时不过晚上十点，江成意打开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明亮的灯光。

江成意的笑意淡了下来：“腿养好了，不过右手废了。现在正在戒毒所。”

江成意弯弯嘴角，垂眼看着他，晃着酒杯笑道：“先切蛋糕，不然……等会儿可就没时间吃了。”

薛燃被他勾得气血翻涌，眼神暗暗的，语气还平静：“有没有生日礼物？”

他对两人之间的事毫不知情, 江成意也不准备告诉他江棋那些违背伦常的感情，只嗯一声：“法院那边的判决书已经下来了，先戒毒，然后牢狱三年，其他的等出来之后再做打算。”

桌面上摆了个蛋糕，不大，装点得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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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薛燃的眼神更暗了：“既然你这样要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听他说完，江壑那边好一会儿没出声。

薛燃正倒着红酒，听到门口的动静时抬眼望了下，继而勾起嘴角，将酒倒好：“差点以为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