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4)
安以骜的温柔逐渐麻痹了徐枭的神经,让他渐渐产生了可以就这么相信安以骜、在他怀里放心地睡过去的安全感。
不同于一两年前的娇嫩,粗糙的质感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明显,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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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枭的心脏抽疼的厉害,但是他不想告诉安以骜。如果能就这样轻松地离开,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个不错的归宿吧。
徐枭撑起身,小心地拽了拽安以骜的衣角。
粥。非得给他拖到二十多分钟才喝完,喝到后面粥都不用吹,自己就凉的差不多了。
本以为安以骜是想顶着“揉腰”的名号和以前一样对他再做点什么,没想到明明离股缝就只有一只手的距离,安以骜半分逾矩的动作都没有,很认真地在给他做按摩。
他其实,对于安以骜来说,什么都不是。
似乎是发现了徐枭的困意,安以骜在他的发顶落下一吻,体贴地说道,“睡吧。”
生疏而笨拙的揉捏对于酸疼没有起到什么有效的作用。但这份用心,却让徐枭心里本来已经根根分明的线,再次乱作一团。
他的腰上,现在还留着这双手留下的青紫握痕。徐枭的身体对于安以骜整个人都相当提防。腰上的肌肉在安以骜的掌下战栗,每一寸皮肤都在高呼“快跑!”。他努力克制住想要逃离那双手的冲动,在安以骜的怀中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身体。
这碗粥,也许是因为知道了这是安以骜亲手做的有特殊加分,算是徐枭失势之后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比法国大厨做的还好吃一些。
他有个并不强烈但很糟糕的预感——如果把这个项圈重新给徐枭戴上,他们之间的距离会远到一个他怎么样都越不过的距离。
徐枭又一觉睡醒后,睁眼看到的安以骜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床边坐了多久,应该是手里拿着东西,正在低头看。
那个项圈见证了地下室发生的一切,它的出现,将那段已经快被徐枭淡忘的生活重新放在他的面前。
“主人?”
徐枭看清了安以骜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是地下室那个每天无时不刻都在陪伴他的项圈。
他们就像是一对正常的情侣一样,简单而温馨地一起生活着。
“之前答应你的项圈我给你拿来了……”看着徐枭因为项圈才露出额外情绪的双眼,安以骜酸涩地说道,捏着项圈的指关节因为用力隐隐发白。
他不想给已经失去人格的徐枭再戴上这种东西,,每次看到都会
“阿枭,你腰酸吗?我帮你揉揉腰吧。”
这一切都美好得不太真实。
安以骜将手里的空碗放到一边,不等徐枭回答,就上床钻进了带有徐枭温度的被子中,将他搂入怀中。
布满有新有旧的枪茧的手撩开了徐枭的睡衣下摆,光明正大地触碰他敏感的腰际。
“恩?”安以骜如梦初醒般转过身。
吃了个半饱的徐枭安逸地缩进被子里。
安以骜拿着项圈非常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