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我这闺房可见不得刀枪棍棒的，去院子比划还大一些。”徐横波将人撵去院子。

“你的刀是谁教的？”宋兰生只听自己一位师傅提起过这样一个人。

又在恍惚之间似的，刀光在光下，划出一串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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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兰生无趣的坐在一边，她断了以后有机会要去闯荡江湖的念头。

“竺小姐武功就是放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为何不去江湖上闯荡？”徐横波问。

宋兰生一直缠着竺光涵再表演几招，她这个人对武功颇为有兴趣，只要见了人会武功，少不得想切磋一两招。

刀，是未开刃的刀，刀身还豁了一片缺口。竺光涵拿着刀，沉稳的就像是端了碗水，恰好看见院子桌上摆着一瓶桂花，便挥刀运臂，刀尖轻轻拂着花瓣过去，花瓣纹丝不动。

鼓掌带起的风声带落了一簇桂花。

人，不能第一有钱，也不能第一有名。只要人生和第一挂了钩，这辈子就算是完了。你变成第二，不行；你一直第一，也不行。

“你也

竺光涵持刀而立，道：“我母亲。”像是玩似的，将刀耍出一串的刀花，晃得人眼都花了。

竺光涵收了刀，抱拳，起势。宋兰生只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千钧力都被散尽，对方还能握着自己的拳头微微笑。第二拳更是打在空气中，光涵双手背后，左挪右闪，快的连人影都看不清。像是陪小朋友做游戏似的。

三个人，三击掌，便约定下誓言。

三拳过后，宋兰生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她引以为傲的拳法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开玩笑似的。光涵慢吞吞的双手一伸，又一推，她直愣愣的完全躲不开，整个人被推的退后一步。

竺光涵的刀尖又刚好接住这簇花，轻飘飘的，落在刀尖上，自己无声的划开两半，又落又划，一簇花落在刀尖，落成了一地花。

若是我咽了气，也会叫一个妥当人继续保管。”

宋兰生手痒，想要和竺光涵过两招，她平生对武功最为自负，只恨被家业牵连不能出去行走江湖潇洒。

“刀枪无眼，宋小姐还是小心些为好。”徐横波光是打量这两个人，就知道谁高谁低。

竺光涵赶紧摆手撇嘴说：“都是幼稚玩意儿，不值一提。江湖上恩恩怨怨，哪有在家呆着舒服。奇人义士多得很呢，我这三脚猫的功夫，都不够人家看的。”她母亲经常在她小时候讲一些江湖的睡前故事，无非是恩怨仇杀，儿女情长。父亲在江湖闯荡过些日子，一直教导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功是没有止境，也没有第一的。

徐横波对竺光涵现在是由衷的敬佩。

宋兰生鼓掌叫好。

父亲说你以为你在江湖上排了第一就很开心，但是人外有人呐，江湖第一算什么，人家只是不屑同你争，同你玩。江湖第一都短命啊，为啥啊！就是因为第一啊，凡事都要做第一，凡人都要争第一。总有人比你强，比你快，比你更好，这一刀一剑下去，你第一没了，命也没了，何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