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相(2/3)

阮玉颜有些惊讶地看她一眼,“你竟也知道?”

“这次是我对不住他,”阮玉颜低下头说道,“自那日行动以后陆维呈便十足谨慎,陆府像是铁桶一般无法突破。我们思来想去,因她爱琴,只能从琴这条路走了。我也会一些琴,虽然不如江茗那般出色,本来我打算自己先去,看能不能得了陆维呈的信任,可惜我在一次探查时不慎伤了腿,接触下来又见陆维呈对我十分戒备,只能暂时放弃。”

“是不是一枚印有亚番国火焰纹饰的腰佩?”沈兰舫问道。

沈兰舫摇了摇头,说道:“那日我与江茗去落霞湖游玩,无意间捡到的,大约是你们行动时被扔在湖里了吧。”

柳江茗似乎想说什么,不过看了看沈兰舫又看了看阮玉颜,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给她垫好了身后的靠枕,端着空碗走了出去,临走前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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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颜闭了闭眼,说道:“大约是正往别苑来时遇到陆府追兵,情急之下扔进湖里了吧,居然被你捡到了,可惜那次行动的十一人竟无一人生还。”

“难怪……”沈

阮玉颜似笑非笑地横她一眼,没说话。

阮玉颜边回忆边对沈兰舫徐徐道来:“这次亚番国使臣来是协商她们下一步的行动,据我所知,她们的目标是镇守西北边疆的陈默将军,陈将军战绩卓着,在民间威信极高,亦是陈后和大皇女最大的依靠。眼下京城暗流涌动,她们大约是想先下手为强。”

阮玉颜神色严肃,肯定道:“是,非但是严党,还是严谨的心腹,是严谨放在金陵的暗哨,我也是折了好多人手才打听出来。”

沈兰舫将埋在她怀里的柳江茗挖出来,轻声说道:“江茗,我想吃粥,你去问厨房能不能做一些?”

“抱歉,”沉默了一会儿,沈兰舫又问道,“那昨日你们的行动是怎么回事?为何让江茗……”

沈兰舫心情极好,笑着对阮玉颜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江茗尝起来太甜了,一时忘情,怠慢了阮阁主。不过阮阁主若是心里不舒服,大可以找人试试,也冷落我一回。”

阮玉颜看了沈兰舫一眼,接着说道:“想必你也猜到了,严谨和亚番国私下有联系。陆维呈的祖父是亚番国的人,她精通亚番国语,一直都承担着严谨和亚番国之间交往的任务,况且金陵织造局日进斗金,她往日孝敬严谨的也不是小数目。不过她隐藏极深,表面看起来与严谨势同水火,还是那日我一手下阴差阳错发现她有亚番国的信物,这才起疑。可惜那日行动并不顺利,我楼里折了好多人,还是没能把那信物带回来,还打草惊蛇,引得陆维呈彻底清理了一遍府邸。”

沈兰舫微笑着目送他出门,这才坐直了身子,冲阮玉颜正色道:“阮阁主,那陆维呈可是严党?”

迷迷糊糊想着这碗参汤怎么这么多,就听见耳畔传来了阮玉颜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脸色红得滴血,低下头去讷讷的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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