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潮（看过不用买）(2/3)

目光颤颤地从脚踝挪到近侍安静的面庞，那闷热消失，他如坠冰窟，连被上黏着的也成了冷汗。

温热的布巾要探入衣摆之间，太子下意识夹紧腿，随后发现自己把近侍的手也给夹住了。他困窘地往两边打开了一点:“就不能先从下面擦吗？”

太子又急又燥，嘴里乱嚷嚷，抓着垫子的手松了又紧。没怎么抵抗便让近侍顺利剥下他的亵裤，撩到了腿上。

常人听不懂近侍的言语，近侍也不常发声，而太子同他默契至深，竟能听出他想说的是“别哭”。

太子缓缓覆上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那里已是湿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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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焕？！”

太子挣扎了一会儿，卸了气力，两手拧成拳头，压到近侍的胸膛上，头也低垂下来。

近侍复又上前捞他，太子是想跑的，可是刚一动弹，整个人就僵直着涨红了脸，乖乖站在那儿让近侍擒住了。近侍目光下挪，，便见他左腿内侧蜿蜒一条红线淌下，凝成一团聚在脚背上。

给他垫上，让他复又躺下去。

“呜……我不想……阿焕……”

太子被吓坏了，他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断断续续，抽抽搭搭地嗫嚅:“你为什么会知道？阿焕你，你不要讲出去……”

话未讲完全太子便顿住了。

他立马慌起来，隔着衣物捉到近侍的腕子，两只蜜色的腿乱踢乱蹬，近侍飞快地拿捏住他的足踝，将它们搁置到自己的肩膀之上，而后又伸进去，继续脱他的内衣。

太子向来是信任近侍的，即便很不明所以，也乖乖照着做了。然而他随后便觉着近侍有力的手探进里衣，扯住亵裤边缘，似要直接往下褪。

近侍被他踩着，无甚反应，始终只是安静地盯着他看。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太子激动地蹬他的肩，“你是父皇，你，我……”

近侍变戏法似地抽出一块丝帕，贴到他面上小心地擦拭。

近侍是不能讲话的。

擦完腿间布巾抹到后臀。太子恍惚只觉得像回到孩提时候，那个带大他的老仆也为他这样擦洗身体，这两人的动作都是一样的小心仔细，不带别的意思，但被照顾着的太子心境却已经是大大不同了。

看清那白色布料上落下的颜色时，太子蓦地住了嘴。

腿根处不常动到，肌肤都是最初细腻的模样，湿巾带着热度覆盖上来，全身注意力便都集中在那儿了。太子一直在拼命忍耐着，不让近侍在手最接近那块地方时给他夹住。

太子下身一片光溜，手足无措地攥着衣摆。近侍蹲在一旁瞧着他，手里的毛巾在热水里拧了无数次，又被放凉了无数次，这脸皮薄的小孩子还是四处乱跑不肯让人清理。

（3）

太子只好任他去了。

近侍探上前，摸了摸他的头，嘴里吐出两个含糊音节。

近侍摇摇头，颇正经地指指他蒙了灰的赤足。

近侍瞳孔微缩，靠近他，额头抵住，轻轻发出几声不知何意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