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偷情(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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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那是我跟谁的媚骨头?”
二爷慢慢明白过来了,他这是日思夜想,想得疯魔了。刚来泉州的时候,他呕吐不止,得知有孕后更是变得神经兮兮,时而护着肚子,像现在这样念叨着“是他的是他的”,一会儿又锤肚子,到处找堕胎药。是他看住了他寻死,安慰他,“没错,是他的。”
“行吧。”他烟瘾犯了,站起来想出去抽烟,“你歇着,我明天让陆大人过来看你。”
“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你难道真的想……想让他变成我这个样子,心上人在侧,却再也没有颜面,去看一眼。”
二爷隔着一道屏风懒洋洋的说着话,如话家常。没了烟抽,对方又迟迟不吭声,他有些烦躁,“你听到没有?”
“……你知道是谁的?”
阿邺看了看,抬头问他,“什么意思?嫖资吗?我才不要……”
他也只敢对这种寡言沉默类型的人凶,但凡有点脾气的,眉目一竖,他便要被吓退。他今天是气急了,居然敢对这个男人又拽又打……
厨房在后院,他想去给阿爹做碗粥,刚掺上水,屋里进来个人,他回头一
梅程雪没理他。
……
他总是这样,生气的时候不吭声,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叫人气得肺疼。
二爷透过屏风看着里面朦胧的他,默了默,说:“我确实没有逼迫他,他也确实是个媚骨头”
诉一声。”
他略微回过身。
“走上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只要阿邺能好好的,如何活着,于我而言并不重要。”
阿邺下楼,看到江季远现在楼梯旁边,刚要错身而去,男人突然开口,“站住。”
他不欲揭他伤疤,习惯性的咬上烟嘴,突然醍醐灌顶般愣住。
但其实,他当时连梅程雪口中的“他”是谁都不知道,只隐约猜到是那个为他冲冠一怒的江小将军。
这些年,对梅程雪初识的情意早已被磨灭,但不知是愧疚还是厌弃,他总是避免见到他,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跟他这样对坐过,更没有说起这些私密的话。
二爷瞥去一眼。阿邺今年将满十八,算起月份,正是他在军营中受辱的时候怀上的,他日日夜夜不知被多少人上过,又被多少人射入阳精,可不就是个野种。
“二爷。”
他愣了愣,脸上羞怒交加,一巴掌把他的银子打落在地,“阿爹也不要你的!”
“是他的。”梅程雪一笑,猛的呛咳两声,温软的嗓音听起来像是有种莫名的快慰,“他每夜射在里面……我都含到天亮,咳……”他执着道:“就是他的。”
梅程雪说:“初来泉州时,三娘子百般刁难让我接客,你对我好过,我都记得。”
他心里一跳,回头道:“干嘛?”
他微微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确定……”
梅程雪渐渐信了。
“别误会,不是给你的,给你阿爹的。拿去买点好的给他。”
江季远递给他两锭银子。
“他的。”
“你别这么想不开……当初要不是我拦着,那个孽种早就胎死腹中,如今他都这么大了,你可惜不接客了。他是个媚骨头,平日里不动声色的就迷倒了楼下那些男人,他想做什么,你就让他去做。”
他心中滋味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