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贼女浪夫(1/3)

他轻轻的“啊”了一声,小力地扯了一下,被紧紧攥着,没成功。

见此,俱都沉默,他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肌肤向下滑,沿着红果乳尖尖流连宛转地滴落在地上,发出极微弱的声音,却一下子惊醒了他。

贺银心跳飞快,不知是哪来的贼人进了屋,如今却要赶快想法子稳住ta,免得ta恼羞成怒——被人发现后直接大开杀戒。

“里面的……”他犹豫着猜测说,“姑娘?”

对着不起眼的打着补丁的灰褐桌布,他恳求道:“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带点颤巍巍的瑟意,像是鼓起勇气跳下去的石子。

里头黑黢黢的地方却如深海般幽静。

投石被浪水裹挟着,一入海便失声了。

在摇晃的烛光下,透出若隐若现的人影几乎与灰褐本身融为一体。

无声的对峙。

他看不清ta的动作姿势。

也许他俩正隔帘相望着。

而贺银不知道的是,里头这杨观诗心一横,思量半天想法已转为死猪不怕开水烫:

出去就出去,我倒要看看你和我谁更尴尬!

他只见里头久没反应,便放下澡巾,又要伸手进去,却在碰到布帘的时候被一只陌生的手撞开了。

那手的主人猛地开了桌布,小半个头出了帘,隐约能看清确是女子的发式,脸倒还没露,眼看着就要钻身出来。

贺银见先露出的是较为脆弱的头部,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她也许没什么杀心,这念头急电般闪过。

先脱口而出的是:“等等!”

贺银迅速转身,他的胸肌健实而不显雄壮,奶子前端还因激烈的动作而轻微晃动着,放肆的填满眼睛,邀人来摸尝。

他倒豆子般慌忙道:

“若是劫财,那茶壶不值几个钱,姑娘喜欢便拿去!这家徒四壁的没什么好东西——奴家屋里床枕头底下倒还有几串铜钱,回头一并送来给姑娘。”

仿佛是发挥出了平生最快的语速,他歇也未歇一口气:

“奴家并未见到姑娘的脸,也未知姑娘身量,姑娘不必担心,我守口如瓶,绝不把今日之事说出去一个字。”

布帘不知何时又落下,人影幢幢在灰布上,她兴许也在思量。

贺银背对桌子,完全看不见这些,只觉得仿佛能听见这厅里灰尘落下的寂寞声,安静得叫人不安。

他深深地喘了口气,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嗅到了桌子发霉的朽木味,灯座里油腻的猪油味,芯草烧焦味,湿漉漉的水汽味。

五感通明,如有神助,他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

那双不笑也弯的狐狸眼渐渐盈了媚意,嘴角也不那么僵硬,可以微笑出来了。

通过这行径似乎找到一点控场的底气,他语带轻松意,继续道:

“姑娘若是为色……”

毕竟只剩一只手,他在外面不知怎么折腾的,只透着布看出动作不断换着。

过程中大腿不断擦着女人的手臂,又滑又凉,游丝般勾人。

直到——

他跪伏下来,双腿一点点后挪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