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府地牢(鞭穴,揉乳,三角木马)(2/3)
任凭可怜的犯人如何哀求挣扎,无情的审讯者还是将她的手臂束缚在背后呈一字绑好,又向上吊入铁环中,在木马上方缓缓放下。
谢峤好心道:“白舒只要乖乖听话,我便不会开启机关。”随即话锋一转“只是白舒听话的时候可真是不多啊。”
这显然引起了施刑者的不满,于是他冷冷威胁道:“把身体直起来,否则在脚上多加两个铅坠。”
但谢峤似乎笃定这不会有事,便靠着马头,正对着她。
不多高,脚根本不能接触地面。但这里甚至没有座位,没有踏板,只有中间高高突起的山脊,整个刑具便如同陡峭的山峰,而前方还雕着栩栩如生的马头。
柳白舒几乎吓到失声,紧紧抓着谢峤的衣领,却被他不容拒绝地掰开手指。
“唔!!”乳房被铅坠拉扯成了锥形,尚未直起的腰身不得不又弯下了腰,但这丝毫减少不了双乳的痛楚,而在同时,因着弓起身子的动作,身体前倾,便又将花蒂狠狠碾在尖锐的棱角上。
“把身体直起来。”施刑者命令道。
柳白舒内心挣扎着想要晕过去,不再承受这非人的痛楚,身体像被劈开,可她连挣扎一下都不敢。
她脸上几乎失去了血色,连嘴唇也开始发白。
柳白舒浑身冰凉,似是想要紧紧抱住施刑者,让他不要把自己放下。这番举动引来施刑者一阵低低的笑,随后便打开了木马一侧的机关。这时柳白舒才看清,这山棱最尖锐的地方竟是有三道细小的颇有棱角的齿轮链条,只带机关打开,这三排齿轮便会竭尽全力责罚花蒂和两片小花唇。
柳白舒的乳头还被金丝线紧紧绑着翘起,而谢峤竟又在两颗乳头下的丝线下,挂上两枚铅坠。
但他的动作却让这句话讽刺无比。
犯人像是从从水里被捞出来,无力地垂着头,红肿的巨乳被铅坠拉扯着紧绷着下垂,让施刑者看不到柔软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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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白舒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劈成两半,原本被鞭打到软烂服帖的花穴,现在谄媚地包裹着吮动尖锐的山棱,花唇与花蒂更是被刺破了灼烧着疼痛。她轻轻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坐直身体,却被谢峤察觉了意图。
眼见着就要落在尖锐的山棱上,不听话的犯人耐着花穴的疼痛将双腿合紧,却被施刑者强硬地分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穴触到山棱。她突然想到用双腿夹紧这三角木马两侧,却绝望的发现,施刑者早已在上面涂抹了光滑的清油,双腿滑到没有半点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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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坏的…求你……”
泪水已经无意识地淌了满面,她的身子已经痛到麻木。忽然她感到脚踝一重,艰难地侧过头,竟然看到谢峤在她双脚用锁链挂上两只铅坠。
除却身体的重量,两个铅坠的重量又积压在脆弱的花穴。柳白舒全身已经汗湿,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流下的不知是汗液还是花穴流出的花液,木马两侧也流下一道道水迹。
这种感受真的太绝望了,她感受着全身的重量一点点施加在可怜的花穴上,谢峤特地用手将她的大小花唇分到山棱两侧,花穴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蒂珠也被压扁死死抵在齿轮的棱角上。
这样花穴会坏掉的……花蒂一定会被磨烂的……
“刚刚忘了点什么。其实我一直喜欢看白舒在我面前舒展身体,可你却总是低着头想要缩起来,现在在这木马上,你想坐直可太好了。”
不可能的……如果打开机关……一定会会坏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