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对调(2/3)

“我不会原谅你。”

孙炎听话地走到太安公主身边。

他故作冷漠地回应着，手中攥着钥匙来回把玩。

“你是在让我靠你的怜悯活命？”太安嘴角微微颤抖着。

贺学带着孙炎来到关押太安公主的牢房前。这里是天牢最深处，是孙炎特地派属下嘱咐他这么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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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彻底看不到贺学的身影，孙炎这才进入牢房，关上牢门。

“无所谓。”

过了不知多久，孙炎感到自己的肩膀已经失去了知觉，太安抬起头来，满嘴是血，神色中尽是嘲讽。

“过来。”

“是。”

“再过来点。”

孙炎看似孱弱，但贺学是知道的，他的血液里，一直流淌着傲气。

一直作威作福的太安公主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孙炎也猜到她会这么说。

大概她已经多天没有和人说过话，嗓子听起来有些沙哑。

太安也像是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很快摇头。

“你不想报仇吗？”他扯动嘴角，想让自己笑得卑鄙一点。“你不想杀了我吗？”

“不必。”

牢房的一面墙上，一身红嫁衣的太安公主双手被铁链束缚，悬在空中，她两只手手腕连接铁环的部分已经满是淤青，鲜红的嫁衣沾上了淤泥，曾经雪白的脸上满是污渍，乌黑的秀发多日没有梳洗，已经成了一缕一缕，打着结，只有那双眼睛——那双过于倔强的眼睛，如今仍高高在上地俯瞰着孙炎。

太安嗤笑一声。

“也对，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

孙炎没有动。

等孙炎近到能听到太安呼吸时，太安一头埋进他怀里，随之他的肩膀就是一阵剧痛。

那里了。

“今晚别睡，会有人带你出去。”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任她啃噬着。

“我出来前，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此处。”

她的话像针一样刺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