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浑噩县官明白捕头、巧计入室嫂哥家(2/3)
“啊啊啊啊……饶命啊!!小的小的和那吴树栓是旧相识不错饶命啊!!!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啊……”
“哈~”钟道廉打了个哈欠:“快点说——”
许老头一顿,有些心虚的避开视线:“俺……俺们就想讨口饭吃吗,俺家哥儿才没!!你有啥证据这样泼俺们穷苦人家脏水!!”
钟道廉大笑:“哈哈哈,老头,你去领二十大板就可以走了。”
半透明的大老虎正扒拉着薛老大啃着磨牙儿,闻言“嗖”地化成一缕白烟钻入了吴墨山胸前挂着的小碎银融刻而成的老虎小像中。
“哈……怎么回事啊?”钟道廉睡醒了,见公堂下许老头和儿子抱头痛哭,薛老大昏死,一脸懵。
许老头嚎哭:“呜呜呜大老爷,他骗人!!他已经说了半年了啊!!连俺带着哥儿在酒楼卖唱讨口饭吃,他都不让啊!!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呜呜呜求大老爷做主!!”
薛老大哼了一声:“大人请容小人说出实情。”
吴墨山趁机道:“大人,薛老大畏罪自惭昏厥,薄吏已经记下他和吴树栓伏法承认互相勾结冤枉许老头和许家哥儿的供词。”
“啥?”许老头还没反应过来。
钟道廉意味深长的看了吴墨山一眼,捏着胡须:“好,拿吴树栓来,他与薛老大各打五十大板,关押十天,薛老大和许老头的婚契作废,从此男婚哥儿嫁互不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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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威——武——”
吴墨山拧眉,很想冲上去揍他,但稳住心神,发觉身前的钟县令大人已经打瞌睡了,心里一喜:“薛大,我加县令大人怎么听说你与那吴树栓交好,他的话在公堂之上不作数!”
薛老大奸笑:“嘿,自然是有,大人,吴树栓平日里最爱去酒楼赌坊,他可以为小的作证,证明他们父子二人故意讹钱一哥儿多嫁行骗!”
薛老大恐惧的扭曲着肥脸,过度惊吓“噗咚”倒地晕厥。
薛老大瞪眼:“我和他……他……”
吴墨山忍笑,低声:“虎兄,够了。”
吴墨山反手抽出一只三寸长的银针,刺入后颈风府穴,暗暗道‘虎兄’,平静而含笑道:“你与他有何苟且啊?”
许老头喜极而泣,拉着儿子磕头,一叠声:“多谢青天大老爷,多谢青天大老爷!!您的再生恩德,小的下辈子当牛做马也不忘您的恩德!!”
薛老大是个满脑肠肥的后生,见到钟道廉谄媚的笑:“大人,这全都是误会,小的浑家儿善妒,并不是不给十两银子,只是我们家生意大,时不时的周转短缺银两也是有的,还请大人宽限则个,一个月内,小的一定把十两银子给许老头。”
他的话语在别人眼里很是平淡甚至友好,然而在薛老大的眼耳中,吴墨山的身上突现了一只半透明的有三人高的凶恶白色大老虎,张牙舞爪的飞扑而来,怒吼着:“你与他有什么苟且?!歹人!!你要不说!!我虎爷爷活剥了你的皮!!嗷呜嗷呜!!!”
几个捕快托着他上了刑凳,噼里啪啦的打板子,而吴树栓在外头本来也是一脸得意搓手笑着
好个薛大,红口白牙直接从被告人成了受害人,反咬了许老头父子一口。
薛老大冷笑:“许老头,爷我为啥不给你十两银子你心里门清儿,你带着你家哥儿抛头露面的在酒楼里找靠山,你当我不知道,每个月爷给你家哥儿好吃好穿,亏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