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撒娇皇帝攻冷冰冰又会心软的摄政王受(皇帝将人按在塌上肏哭/彩蛋揣崽的王爷/年下半强制爱))(2/6)

“卿儿若是真心挂念,我便吩咐他们出来。”,顾崇筠捏了玉盘里的缎巾,拭去唇边的汤渍。

【三】

谢怜卿听罢顾崇筠的话,也只得颔首,眉头仍是不展,抱着顾崇筠的肩,闷闷地叹气。

他若是贪恋倾覆之权势,十年前便能了却谢怜卿性命,这么多年,他若要做皇帝,那便是有无数个日日夜夜来,任他挑选。

谢怜卿怎么会不答应,看着放风筝的孩童,若不是身边有宫人瞧着,怕是要去抱顾崇筠,“辞清,辞清……”,这般唤上几声。

四月,琼林宴,今年的状元、榜眼、探花均已决出,皇上设宴于御花园,以沐圣恩。

后边又过了两日,谢怜卿快要忘却此事时,顾崇筠同他在御花园练剑,一套招式练完,两人面上都蒙了一层薄汗,接宫人递来的薄巾拭汗,喝早已备好的百合汤。

谢怜卿抬头上望,是琉璃砖砌的高大宫墙,幽幽地出神,顾崇筠饮着冰镇百合汤,瞧着谢怜卿,沉默了片刻,道:“臣今日进宫面见皇上,带了些府中亲眷的孩童。”

“十年一朝入朝堂,抽身辞仕如藕缠,容如玉竹冠京廊,梦回征北入苏园……”,夸赞不过寥寥数句,编排的所谓罪证却是一箩筐。

直至眼上被蒙了布条

这般闹至傍晚方归,因随着府中孩童,归府途中,顾崇筠并未乘轿,还买了些吃食分发下去,快至府时,怀中竟撞上一青衫孩童,手中的糖葫芦都落在了地上,幸得顾崇筠中手中还有,便补了他两串。

谢怜卿已比顾崇筠高上半尺,还是同儿时那般喜欢抱他,从伊始的只能抱至顾崇筠腿根,到如今能将顾崇筠揽入怀中,顾崇筠不自在他这般靠近自己,推却是推不开,只能无奈道:“卿儿。”

谢怜卿一愣,随即问道:“辞清还带了府中的孩童?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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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卿半月前行的及冠之礼,第二日城中便有了消息,闹得满城风雨,道他这摄政王摄了这十年的权,如今是不愿放手,欲揽朝权于一身,顾崇筠不甚在意,只是这闲话不留心,偏又入耳来,杜撰有诸多种说辞,顾崇筠三两听来,倒是一句也不对,听着听着也就一笑了之,纸上的亦是,不知是谁作的打油诗。

饭后沐浴时,袖口竟落下一纸团,想来是那青衫孩童的,展开一看,不由得抿唇笑起来。

从前九年,皆是顾崇筠主持,皇上一及冠,便由谢怜卿主持,顾崇筠难得得了闲,开宴后话也不去听,一心饮酒,顾崇筠是从前军中练出的酒量,三坛亦不醉,只是今日的酒似乎有些古怪,顾崇筠不过喝了几杯便觉得闷热难当,自然也察觉到了,眸子扫过在座大臣,皆不见异色,之后俯身朝谢怜卿行礼,道要出宴透气,抬头露出薄红微醺的脸颊,叫一众大臣都看直了眼睛。

谢怜卿不放手,甚至蹭了蹭顾崇筠的鬓角。

怜卿儿时不是在南书房读书,便是跟着他习武,眸色稍软,“皇上半月前方行冠礼,往后心里要装下的是天下苍生,是黎明百姓。”

“卿儿心里念着放风筝一事,可身为一朝之君,怎可作此等幼儿之举,不过瞧一瞧,却是可允。”,顾崇筠饮着百合汤,声如山涧溪流,缓缓说道。

花园的微风,沾染了些许芍药的香气,是清淡的香气,酒意反倒更重,涌上头目,顾崇筠忍不住蹙起眉头,撑着亭柱,身后何时来的人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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