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工作(2/3)

“你打算让他自体繁殖？”你笑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客人就带你去了。

顺便说，上一次你帮这个客人干的活是阉割一匹正值壮年的雄性人马。

“这不是没办法嘛。”他说，“我给他的食物里添了催卵成分的添加剂，他好像对这种药物特别敏感，你看他的肚子——”

你的客人对你十分殷勤，他问你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但你表示更想见到那个东南亚热带雨林里捕获的新货。

很快，你的想法得到了证实。

“我还没告诉过你吗？”客人一脸震惊地装蒜，“事情是这样，这条鱼呢，我们捕捞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他的尾巴受了点伤。”

目前，世界上发现的人鱼，全都具有雄性雌性的两套生殖器官，繁殖方式也如出一辙——成王败寇，谁战斗力不足就会沦为雌性，怀孕产子。

“哈谛斯医生，很高兴见到你。”在你被雇佣兵搜身的时候，你的客人露面了。

新货位于船舱的最底层，经过两道特质门后，你终于在观察室里见到了他。

其实对你来说，这些人并不比类人生物难对付，只是看在还没到账的尾款的份上，你认为没必要与这些人起冲突而已。

这是一条淡水人鱼，金发白皮肤，鳞片是很少见的银色。

“所以，我的工作是？”你问。

你挑起一边眉毛，你可不会以为对方叫你来是为了做慈善，接济你这个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家伙。

这种时候，你就很庆幸自己只是个游手好闲的兽医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根本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干活和收钱就好。

麻烦得很。

客人继续说：“这不是重点！这些伤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这条鱼的品相不好了，又特别凶，我打算留下他，用他做种鱼。”

方才人鱼只露出了胸口以上和尾巴，现在他从小池子的深水区跳到了浅水区，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你才发现他的腹部呈现出了不正常的隆起。即便是卵胎生人鱼，一次排卵的数量也不会超过五个，腹部根本不会可见的鼓胀。你粗略估计了一下，这条人鱼的肚子里少说有五十个卵，要是这些卵都受精发育，这条人鱼怕是就离死期不远了。

他是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在这艘船上，像他这种歪瓜裂枣才是大多数，为了避免很多问题，船上一个女人都没有，你知道这群性功能正常的佣兵都憋疯了，看到你这种美人肯定想多摸两把。

你想，生意人果然是最精明的。

“艺高人胆大啊。”你漫不经心地

你吹了声口哨。

一匹性格暴烈的雄性人马，很有意思，你特别喜欢他此生最后一次射出精子时哭泣的脸。

“我就说你会喜欢。”客人乐呵呵地搓着手。

你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

淡水种人鱼不同于海洋种和深海种，他们通常没有绚丽的色彩，性格也相对温和，重复一下，只是相对。所以这条金发的银身人鱼相当珍贵，你大六位数的出场费还未到他价值的二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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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客人两手一摊，“你也知道这样的鱼有多难得，我去哪搞另一条？不过，人鱼嘛，你懂的。”

“你还有另一条鱼配对？”你有点惊讶了。

你瞥了客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