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新婚(后穴开苞)(2/6)

喀加罗想,好软。

绒很快被吻得舌头发麻,嘴唇肿胀,快要无法呼吸了。手放在喀加罗肩上,似有若无地推拒,但喀加罗扣住他腰的手只是越来越紧。绒唔唔地推拒数次,猛地推开喀加罗:“唔嗯…三哥!”

喀加罗满脸红霞,傻了吧唧地眨眼:“啊,啊?”他野狗一般的接吻方式使他嘴巴周围都是口水,但他自己吻得超级舒服,擦嘴也擦得甜滋滋的。

喀加罗傻傻无言,忽然反应过来似的,狂热地吻了上去。

绒第一次主动吻自己的丈夫,手指和喀加罗脖子上的骨链缠在一起,都是手指在纠缠交绕。退出来时他的舌尖连着一丝晶莹,羞赧地问:“三哥……?”

渐渐的,帐篷外一阵闹哄哄接近了。

随即门帘被撩开来,兽人大步跨进帐内,门帘落下。他停在门口涨红了脸,怂了。

软糯的腔调勾得喀加罗心花怒放,他像过去每一次那样用额头抵上绒的,热切而虔诚地说:“我的瑟达。”

“没、谁和他们吵了,”喀加罗稳住心神,面红耳赤地走到绒面前。

绒可怜地皱着鼻子,大口呼气:“痛。”

绒被他吻得舒服极了,感到扣在自己后腰的手开始四处游移,一点点地伸进肚兜里,

绒慢了半拍才抬起头来,他直起腰,微笑有些心不在焉,慢吞吞道:“三哥又和他们吵架啦?”

喀加罗对此浑然不觉,他以为绒只是和他一样紧张。他卸下了锋芒,垂首,笨拙地抚上绒的脸颊:“你的脸好烫……”

虽然他努力压抑,但一吐一息的媚意还是无形中被喀加罗捕捉到。喀加罗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心跳快得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大脑发热下看什么都是不真切的。

喀加罗被吻了个措手不及,慌张地搂住绒的腰向后坐倒,睁大眼睛张口欲言,又正好给了绒机会将舌头舔入其中。他顿时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好一会儿一动不敢动。绒紧闭的双目下,一根根纤长的睫毛随眼皮颤动,小脸红润泛潮,不算熟练但十分主动地卷起他的舌头交缠。

温顺的呼吸洒在唇边,绒拒绝不了他的吸引,在嘴唇又贴合在一起前低声说:“不要咬嘛……”

喀加罗的声音很凶,大概是在冲起哄的朋友们吼:“知道了知道了,关你们屁事!”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比起接吻,更像他在吃绒的嘴巴。热烈的啧啧声在他们唇间作响,绒反倒有些无措,一道口水从他的嘴角滑下,喀加罗用舌尖把它舔回去,吸咬着诱人的唇瓣,将一口热气匀到绒的口中。

p; 他有些无助,更多的是渴望。说来矛盾,虽然阴穴里骚水丰沛,但他却渴望能被更多的精液灌溉。朦胧的意识中浮现出清晰的情色画面,被情欲煎熬了一天,他无比想念被兽人握着腰往鸡巴上套的感觉,小腹中又满又爽,人被操得上下颠簸,奶头也被吃得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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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绒说:“你也是呀…泰伽。”

红嘟嘟的嘴唇上渗出一颗细小的血珠,喀加罗一顿,凑到绒面前,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点掉那滴血珠,卷进自己嘴里,低眉顺眼道:“对不起,我轻一点好不好?”

他真挚地用这个字抒发情感,然而他的新婚妻子想的完全是另外的事。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绒再也忍不住了,主动抱上喀加罗的脖子,湿润的红唇热情贴上去。

作为一个好争喜斗的战斗狂人,他的体型不及拓尔蒙达高壮,但强健程度完全有得一拼。他手脚僵硬地坐下时,染着酒香的兽人荷尔蒙一瞬间攥住了绒的呼吸。小雌兽目光涣散了一秒,又仓皇地捡起神志,勉强绽开温柔的笑容。

第二个吻喀加罗接得小心很多。他的日常言行使他看起来像是只会打架的莽夫,但他的学习能力气势很强。他从绒的贝齿吻到舌根,同时小心地不去过度磨蹭出血的唇角,褪去莽撞的笨拙的温柔总算让气氛变得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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