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尿,竹桶清洗酮体,公园秋千上被教父亵玩(2/4)

昔日的处刑台已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公园,馥郁的花香,虞潇在秋千上坐下,侧头的瞬间,看到了让他惊讶的人。

“这是对开苞的感谢吗?”

羞耻。

将军的笑意味深长。

虞潇以为亚尔曼要走了,他用眼神示意,那根软软的硅胶还埋在后庭里。

银灰的发整齐梳在脑后,内里黑衫,黑色的手套,领带和大衣皆白,指头捻着一根烟。

柜子里催奶的毒少了一瓶。

陡然从心底腾起的卑微

魔怔了般,手臂搂住教父的腰,舌头被纠缠着,规规矩矩的亲吻却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教父仍穿得工工整整,他同虞潇接吻,亵玩过他的乳头,衣角却没有褶皱,平整的纯白刺痛了虞潇的眼。

自持,克制,让虞潇的心头发酸,透过男人那双澄澈的眸子,他仿佛看到当初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自己。

来自南部军营的毒,不要命,但是长期服用会改变男性的身体,涨奶,产乳。

虞潇是在石楠花的腥味里睡着的,托亚尔曼的福,他心情复杂,被臭得没做噩梦。

臀部被秋千的木板硌得生疼,他膝盖紧贴,两腿并拢难耐地摩擦,内裤里已经濡湿一片。

等到虞潇终于能下地的那天,他摸到枪后第一件事,就是朝项宸下体扣动扳机,子弹深深嵌进茎肉,涌出的鲜血瞬间打湿了裤裆。

那副黑手套慢慢将虞潇剥得精光,男人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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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让你含着,棒上抹了药,隔天换一次,有助于肛门的恢复。”

他的面容很年轻,低垂着睫毛,微笑的眼中,多情似潮涌,鼻梁高而挺的线条,却透着出奇的冰冷和傲慢。

抚慰胸口的动作很生涩,指头按上乳首时顿了顿,男人剪了指甲,圆弧绕过翘起的乳柱,让虞潇敏感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发抖。

虞潇渐渐习惯了体内含着的软棒,他甚至有点感谢蒋逸,感谢他恪守着医生的道德,连番阻止将军试图往饭菜里投毒的行为。

子羞耻着,享受着,最后是干干净净被塞回被窝,新的被褥,松软而热烘。

亚尔曼拉了把椅子,大咧咧坐在虞潇的床边,解皮带,脱裤子,捧出他那根肿胀的肉棒,指甲抠着龟头,眯着眼边看虞潇边自慰。

隔天,换药和清洗。

多日没晒阳光,恰逢旧城每年的赶集日,家家户户一大早挑着背篓,赶着马车出城,空荡荡的四合院里不见别人的影子,虞潇在被窝里慎得慌,他穿好衣服下床,走过亭台,推开小楼的门,在空旷的街道上晃着,不知不觉来到城中央。

教父。

虞潇从未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其他的表情,捉摸不透的心思,就连一颗颗解开衣扣,指腹捻上珊瑚色的乳珠时,柔和的色泽像教父的唇,平静的吻落上虞潇的面颊。

虬结的青茎向外暴突,虞潇不自然地别开脸,浓郁的雄性气息近距离涌进他的鼻腔,眼神失焦,脸颊红得能滴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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