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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晴朝他们走了过来，说道：“准备了。”

漆凡尘一愣，竟然是辛景。

霄昇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这边：“里边的鲛人，我知道你们听得到。”

“他们已经进入到结界范围，所以能看到。”沧鸾朝他解释。

而在最前边的快艇上，漆凡尘看到了那张刚刚杜衡发过来的照片上的脸。

“放了她？”男人冷笑一声，说道，“这里可就只有你妈妈一个人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力言。”

“听着，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们做个交易。我知道你们在陆地有很多家人，我可以把那些家人带到这里来与你们团聚，而你们只需要定期向我们供奉一些鲛人的物品即可。”霄昇说道，“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些人看来是乘游艇过来的，每艘快艇里大概有两三人。

“这里是幻境，其实还相当于水下。”沧鸾说道，“你要想上去，我可以带你上，不过他们怕是会不让。”

鸾呆在一起，那些鲛人似乎有些怕沧鸾，都不敢过来搭话。漆凡尘回头看了一眼参天的山顶，问他：“如果要爬上去，要多久？”

正在这时，从山顶上下来了几只成年男性鲛人。走在最前边的鲛人全副武装，面容肃穆，他的鱼尾成灰白色，即使身穿铠甲也能感觉到浑身肌肉的健壮。

“是！”有人应了一声，接着那人便把一直绑在后座的两个人推到了前边来。

他问语晴：“第一艘开船的人是谁？”

“你这个骗子！”辛景胸膛上下起伏，情绪激动地说道，“你说过放了她！”

他的身后，跟着三个鲛人，同样的装备，手里还拿着一把三叉戟。漆凡尘仰头看去，首领发话了，他说着漆凡尘听不懂的语言，沧鸾小声地在他身边给他翻译：“这一场战关乎闵钟山的安危，我们策划已久，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大家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漆凡尘明了。

“我不清楚这座山的位置。”语晴说道，“但如果是海市蜃楼的入口，离海岸大概有十公里。”

鲛人的士气大增，首领又在这时在海面上升起一股水雾，水雾散去，露出一段影像。

“他们已经进了海市蜃楼的范围，应该在找入口。”沧鸾话音刚落，原本潜伏在各个角落里的鲛人们已经全部武装完毕，朝着海滩边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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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中文，很多鲛人闻之变色。

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闻言面无表情道：“他们真的能听到？”

此时山上已经被黑夜笼罩，鲛人们都很有精神，一听那声音，有人说道：“可能是来了！”

辛景和身边另一个女人被绳子绑住，嘴里塞了东西。那人把他们嘴里的布团拿了下来，说道：“大哥叫你们呢！”

漆凡尘问道：“这里离海岸边有多远？”

“不用担心。”沧鸾转述首领的话，“他是我们的人。”

鲛人们稍微安心下来。

漆凡尘点点头，却发现首领身后站着的一个鲛人朝他投来打量的目光。他看了几秒，发现那目光似乎又不是朝他看来，而是……

霄昇还没说话，男人忽然朝他后边一艘快艇喊了一声：“把人带出来！”

“原来是这样。”漆凡尘点点头，说，“闵钟山是不是也是这样，是一个在水下的幻境？”

漆凡尘听到，身边的鲛人们议论的声音非常气愤。

“他们有什么反应没有？”男人又问道。

他们在这座山的山麓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听到从山上传来了动静。

漆凡尘抬眼看去，发现画面里出现了七八艘快艇。

“能的。”霄昇说道，“这附近都是他们的领域，风吹草动都知道。”

“差不多。”沧鸾点点头，“不过闵钟山比这里大很多，并且确确实实是在水下，这里是为了照顾你们。”

朝着他身边的白泽。

这座山看着大，但实际上所有的鲛人基本上都在山麓，漆凡尘回头一看，能够看到大概有一百多只身穿铠甲的鲛人。

语晴犹豫半秒，说道：“霄昇。”

漆凡尘目光深沉地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