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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团火在寒风中燃烧，卷起枯枝，树木，森林，城市，整个世界都陷入那团火焰中，他仍然一步也没有走近。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引燃，四周残留一片余烬，他站在余烬中，依旧风度翩翩，一尘不染。

你真的不动心吗？

柳生稍微停顿了一下，“没想过。”

耳边急急掠过谁的质问。

“明天你要去做什么呢？”

他在等风雪更大一些，或者等瓢泼大雨，无论如何，他永远不会靠近。

他点了点头，光阴消弭了多余的话语。

清晨推开的窗户，轻快问候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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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方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是新的一天了，比吕士。”

柳生比吕士也站起来，身影落在暗色里，模糊的像一片薄雾，他正要说话，忽而有人环抱住他，少年愣了一下，轻轻地收拢手臂。

在长久的时间里，他总是想象在某个地方有一团火，他只是注视着它燃烧，从不靠近。

……

没有前文，也不必有结局。

重复落下的樱花，花影谁模糊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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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放开我这个不该承担的责任吧，比吕士。”她握着他的手，将怀表轻轻地放在掌心拢起，“时间不能约束你了。谁也不能。”

这是一个近乎纯粹的拥抱，不计较过去也不需要未来。

他几乎用一切去换取置身事外的姿态，就连此刻挽留的理由也无从说起。

“我也不知道呢，”绪方唯仰起头，“这真是一个新鲜的问题，不是吗？”

“好。”

柳生侧头认真地凝视眼前这个女孩。

“——你真的不动心吗？”

你真的不动心吗？

他察觉到绪方唯在怀里颤抖着，有温热的眼泪浸透了衬衫，渐渐变凉。

你真的不动心吗？

寂静的马路上有汽车疾驰而过，一闪而过的车内播放着庆祝生日快乐的歌。

那年呼啸而过的风，划破掌心的伤口。

你真的不动心吗？

“嗯。”

时间终于不再重复倒流，远处中的微光熄灭，摩天轮停止旋转。

那个时常在你看书的时候，回头邀请你一起玩的小女孩。

夜色露出原本乏善可陈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