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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停了片刻，把手搭了上去，借着力跨上了马。

“要是在山里就好了，可以看到更多星星。”措仑低声说，“还记得我们第

有些意料之中，却也有些失望。

南平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如同玛索多说出这番话时一样。虽说称帝自然不比从前，开枝散叶是少不了的。但许是措仑先前太过坚定，让她觉得一切发生的不会这么快。

“现在？”南平瞥了眼外头黑漆漆的天，一时有些愕然。

迎面吹过高原的风，扎在脸上有些热烈的疼。在马匹上下起伏的律动中，南平的衣角被卷了起来，而随之一起飞起来的，是她沉寂多日的心。

隆达对这两位摸黑到访的不速之客，明显是不大欢迎的——到了睡觉的时候，怎么还能来骑它呢，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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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被晃得往后仰去，后背抵住了措仑坚实的胸膛。

措仑凝视她，半晌叹了口气，吐出一个字：“傻。”

她有心再问，对方却开了口：“想不想去骑马？”

“上来。”他因为方才的运动有些气喘，伸出手，向少女探身。

“就现在。”措仑肯定地说，一把将她从毡垫上拉了起来。

什么一连这么多日子不露面，原来是被女人缠住了。

少年回望，问道：“你觉得呢？”

少女依靠着他，抬起了头。

“驾！”措仑在她身后一甩鞭子，隆达便狂奔起来。

马好像也被鼓劲儿，一个加速，跑得越发快了。

月亮占住了天，与漫天星斗羁绊着，交相辉映出一片闪耀的夜景。银河果真就挂在眼前，像一条垂坠的缎带，闪闪发光。

不过它尥蹶子也好、耍横不肯让人牵也罢，都抵不过少年的翻身一跃。他跳到马上，两脚一夹，马儿便心不甘情不愿的跑了起来。

少年绕着马场疾驰了一圈，然后转回到南平面前，勒住了缰绳。

南平微微一怔：这倒像是说她多余操心了一样。

少年拥着她，在她身后快活的高呼了一声。

*

“这是你的事，你拿主意就好。”她回的体面，声调却有些干巴。

“南平，看天上。”少年开口，连带着胸口都细微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