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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在一边说：“我已经和那边的经纪人联系过了。你们两个还是坐下来谈谈好，就算幕后黑手已经收买好了人，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不过这些话，他从来不讲出来。他知道，别人会把他当做重新发病，毕竟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正常的。

;楚母才心满意足地上了飞机。

好在，阴性的病不会表现得很明显，当患者有意识地隐瞒的时候，除非是专业的医生在场，别人根本看不出来。*

小周慌忙地说：“不好了！有人传你潜规则，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我又不是流量偶像。”楚图耸了耸肩，“只要票房高，投资人不会和钱过不去。而且，有些时候就是因为太想装清流了，别人才会用道德标杆的标准来要求你。只要婊气足，照样一片粉丝说喜欢这么个性的人。放轻松。别被暗地里的人牵着鼻子走。”

“我在这里的根基本来就不深。这种事情，要不就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要不就不理会。这还是第一个说我潜规则的，说不定后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乱|交，淫|乱派对，后面等着我的帽子多着呢。反正我又不是抛头露面的，做后台艺术的人挂个风流的人设又没什么关系。也省的他们费心思。”

虽然精神分裂不会对记忆产生多大的影响，但是说不好有其他的并发症，这才让自己觉得周围那么奇怪？

他明明没什么有关自我牺牲的经历啊？

“这有什么？”楚图不屑地笑了笑，“又不是我被别人潜规则，瞧把你吓的。”

楚图整理文件的手顿了一下。

“那怎么办？”

楚图说：“这明摆着是有人要搞我。他们早就料到我们会有公关，也早就想好再怎么搞出第二步文章。你这么急也没用。”

小周的头顶在冒着黑烟：“人家那边‘受害者’已经哭哭啼啼地装白莲花说没有这回事情了，但那副嘴脸简直在告诉记者背后有猫腻。楚导，你就这么看着别人拉踩碰瓷啊。就算你的人设不在意，你能忍那个小婊砸这么副耀武扬威的样子？”

楚图把头从工作中抬起来的时候总是会有些恍惚, 自己是不是去看了一场电影看傻了, “自我牺牲”之类的话在耳边萦绕不去。

“怎么了？你这么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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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终于以“天才新生代导演”的身份在这里站住了脚。

但是，楚图没有半点欣喜，就好像这是注定的。这都按照他的记忆里既定的轨迹进行。

这些事情太过于烦心，楚图下意识地回避去仔细想，干脆把这里当做真实世界算了。

小周急得眼泪都要出来：“我们还是找个公关团队吧。”

自己是不是真的又发病了？

小周现在就想在楚图的脑门上开个洞：“那你的公众形象就完了！”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某一个风平浪静的下午，小周火急火燎地跑进楚图的工作室。

楚图通过投身工作的方式来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固定的点上, 而不去胡思乱想, 但是在耳边时不时总能听到一些人在说些什么“毫无用处、自以为是的自我牺牲”之类的话语。

楚图忙不迭地再把自己投到了工作中。虽然楚母和他说要注意旧疾的时候，他不以为然, 但是，他的心里的确也是慢慢升起不安的。

时间在流逝，楚图的下一部片子上映了。他的第二部影片一下子洗刷了各种猜疑，因为，那实在太过于惊艳了！

楚图皱起了眉头，在脑海中努力寻找记忆。他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