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旷野(2/4)

弗洛与这样的眼睛对视着。

他们互相沉默了一会。

他僵硬的身体在弗洛插入的时候，几乎要发抖，可是这样丢脸的瞬间，被他强硬地压下了。

那之后，他们仿佛正常的育种者和配种者的关系，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一切。

在人类反抗者中，有关配种者的牺牲论甚嚣尘上。无论是人类反抗者还是克鲁族，他们之间的对立，都从来没有影响到育种者的地位。

他说：“我是。”

理安的目光倏地一下定格到了弗洛的身上。

……从未有育种者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最后，反而是理安主动挪开了眼睛。弗洛终于听见理安开口。理安的声音中带着沙哑，仿佛很久没有说话了一样。

同为反抗者的费多，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接纳了他，至少没有什么直白的拒绝——那个时候的费多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克鲁族的想法。

弗洛像是恶作剧一样，故意去碰理安敏感的部位，像是在挑战理安的承受底线一样。他会让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溢满生理性的泪水，直到理安失去了理智与冷淡，只能在弗洛的操弄下大声地哭喘着，他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英俊的面容会变得殷红一片，额角满是汗水。

理安想。

第一次插入理安身体里的时候，弗洛十分意外地发现了理安的青涩与茫然。这位一直远离培育所、生活在旷野之中，生活里满是战斗与杀戮的人类反抗者，恐怕是第一次在发情期品尝到配种者的滋味，大概连一些基本的生理知识都不太明白，他生涩地用手扒着自己的大腿，向弗洛敞开着自己的下身。

他坚实的、强壮的身体里，藏着柔软、脆弱的肉穴。那里因为发情期的长期折磨而变得艳红，只是弗洛轻轻地摸一摸，就能流出一大堆的淫水，仿佛在期待着弗洛的到来。

瞬间就湿润了一片，这让他有些厌恶地皱起眉。

他像是一个被弄坏了的机器人。

只有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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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是如此敏感的人类，他一下子就发现了理安脸上的反感。他踌躇地站在那儿，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

直到弗洛怯生生地问：“你是……理安吗？”

片刻之后，他又意识到，或许这就是人类配种者的现状。弗洛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是真的不知道，人类反抗者在做什么，理安是谁，以及，他们彼此的身份是什么。

弗洛茫然地站在原地，他偏头看着理安，目光中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与意外。他像是压根不知道，为什么理安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他伤心了一下，但是又很想知道为什么。

弗洛发现理安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但是与克利法的蔚蓝色相比，理安的眼睛有些过度的深蓝，只有在光线反射下，才可以一窥那冰冷的、一闪而逝的蓝色光辉。就像是大海最深沉、最冷酷时候的无情样子。

理安有一瞬间想开口，但是他看着弗洛那明显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嫩生生的面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只是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像是公事公办一样，扭过头不去看弗洛。

即便是一开始对他最为抗拒的克利法，因为他是小辈的关系，刚开始的态度也较为和蔼。

这些日子里，一切都

……他是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