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谌愿看了看四周，看到男人身边还有另一把斧头，便走过去问：「我帮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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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栩生闻言本要回答，谁知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两人身後传来，划破了祥和的氛围──「辜长儒，我的名字是辜长儒。」

似是感受到少年的好意，男人不太自然得夸奖道：「谢谢……你劈柴的动作很俐落，看起来很专业。」

本来辜长儒对此是该高兴的，奴仆之间相处的好才能专心侍主，但前提得要谌愿只是个普通的小厮而不是他们辜家买来给他的童养媳。

人，也晓得少年就是新来的小厮，他只是点个头致意，之後就继续劈柴，似是没打算说半句话。

辜长儒知道赵栩生是个不多言的，却不料谌愿到这儿的第一天就能与赵栩生聊上，还让从来不苟言笑的赵栩生嘴角微扬。

谌愿很开心赵栩生愿意和自己当朋友，不管怎麽说碧珠和青玉都是女子，而且又是三少爷的通房丫鬟，自己与她们必当保持距离，想来赵栩生不与她们亲近也同自己一样是为了避嫌。

「你别见怪，他本来就不爱说话，对我和青玉也一样。」碧珠不打算自讨没趣，他与谌愿交代一些事後就去厨房打下手，就留少年在後院。

谌愿难得被夸奖，脸不禁红起来，腼腆道：「我算不上专业啦……只是以前爷爷教过我」趁此机会，少年顺利与男人搭上话：「我叫谌愿，你呢？」

「赵栩生。」

「我叫你生哥可好？」

谌愿看得出来赵栩生是个温柔但不擅言词的人，自他拿起斧头，男人的目光就直瞧着自己，似是生怕他会误伤自己，除此之外也在劈完柴後递给自己帕子擦汗，更悄悄得站在他身侧替他遮去大半艳阳，谌愿心中对赵栩生的尊敬不禁渐渐增长。

他们都为奴为仆，生死不在自己手中，孤身劳作到死也大有可能，若能有知心好友相伴，莫不是一种安慰。

问到最後，谌愿这才想起一个重要、但一直都无人告诉自己答案的问题，「生哥，说来惭愧……我竟是到现在还不知道三少爷的名。」

既然已经成为朋友了，谌愿便问了赵栩生许多关於宅子的问题，赵栩生也知无不言，只是回答的方式一如往常简洁。

「……阿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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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谌愿不久後会是自己房内的人，辜长儒就看不惯他与其他男人靠得太近，於是他故意打断两人，并把谌愿叫到自己身边。

「三少爷？」

三少爷，也就是辜长儒，他本在房里看书，谁知本来习惯的规律劈柴声突然被打断，先是插入另一种节奏的劈柴声，再来是两名男性聊天的声音，一个是赵栩声低沉的嗓音，另一个则是少年清脆又带有活力的声线，他有些被打断思绪，书也看不太进去，便随手放下，缓步走到後院。

「你叫我阿愿就好，从前我朋友都这样叫我。」

男人不置可否，谌愿只当男人是同意了，便迳自拿起柴薪砍劈，动作可俐落了，速度也快，真帮了男人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