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身边来(2/5)
静室内,一身白衣,骨骼分明而又白净细长的手指撵算周天命数,八卦之阵自心而起。情天欲海贪淫靡,催折帝命复生刑。星位相冲呈追逐之势,四周有壁,终为困物。
她从来不信说几句恶毒的话便能让人病的,若是能,老皇帝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江知润一愣,她明明梳着未出阁女孩儿的垂发,原来她是嫁了人的。他渐渐有些不自知的恼怒:“那便更不能了。”
赵听菱踮脚贴近他,眯起眼睛抛了笑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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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听菱:“今天你老是看我,我觉着你肯定有事找我,就来了。”
赵听菱一愣,抹了抹自己的发髻:“早不是姑娘家了,我的驸马爷正守边疆呢。”
至于为何不姓赵,而姓江,当时的跛脚道士直说是命太薄,压不住皇姓。便随了母姓。
江知润没理,催她快走:“夜了,姑娘家不可长久逗留男子卧房,早些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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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叨叨的,赵听菱听不明白,甩甩手,“算不出便罢了。”
江知润:“好了。”他顿了顿,浑身不自在,问她:“公主来这做什么?”
江知润低眉:“只这一次。”
“是…”江知润不自在,身前的女子太不知分寸。
赵听菱心中腹诽,慎亲王那肮脏老贼怎得生出个这么纯情的儿子,真是稀奇。
“你这道红痕,我记得小时候用投箭砸你,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是你?你的病好了么。”赵听菱有些吃惊,又逗他。
“你那时生的什么病,我可不信是我骂病的。”
“怎么不能了?你们这些个道士好生无趣。”她想了一下,“算了,那你给我卜一卦,卜完我就走。”
nbsp;赵听菱被他一说,才被点醒,上下打量面前这位,乃是当年投壶会上被自个儿骂病了,后来治不成只好出家做了道士的慎亲王的儿子——江知润。
好乱的卦。
江知润想着辩明几句,思索间,却被赵听菱勾上了他的脖子,她的眼睛圆溜溜的,摩挲着他眉尾的红色伤痕,他想挣开,可是手上迟迟没有动作。
赵听菱撩起自己的衣袖,拿了笔写了自个儿的生辰八字,递到江知润手里。
对于她的话,江知润心里似乎总是不想拒绝。
赵听菱颇为可惜,如此上品的皮相,却有瑕疵,真想打了自己的手。
江知润放下八字:“公主乃天家贵人,命数自神宫而来,非我等可参详。”
江知润袭师承,测天命有先知。道术八卦却不曾对门外之人用过,赵听菱如今让他算,是破例。
江知润偏头不答。她有些不满,掰正他的脑袋,强迫让江知润看向自己。
他素白衣衫下,红潮攀上脖颈,热得他心里空荡荡,全忘了方才看的道家经,一心想着眼前的人。
瞧着江知润越来越不自如的神情,赵听菱也跟着紧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