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心疼呢(2/3)

宋曦在轮椅边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说：“我还是在里面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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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反正我是哨兵。”

隐约明白说的是自己，阿声忍不住抬头瞄一眼宋曦。

“嗯？”宋曦一眨眼，回过神来，看着她柔声道：“怎么了？”

nbsp;“是，我记得。”张笃收起激光笔，回头翻开身后桌上的文件夹，“我当初据此推断，你的感知能力存在先天缺陷，所以无法接收到向导的精神波动信号，后面对药物研配路线也是以这个推断为基础的。不过刚刚把你们俩的波纹放大仔细看了一下之后，我觉得我可能发现了点新东西，现在有了一些想法，但……”

宋曦迟疑一瞬，最后还是推着轮椅跟着张笃去了检验室。

阿声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听张笃开口道：“心疼也没用呀，你要想弄清楚问题的话，这一步必然少不了。现在跟我来吧。”

于是，嗡嗡的机器声很快响起，阿声的反应也很快变得强烈起来，难以忍受的痛苦让她胡乱地要去推脑袋上的那一圈环型设备。

“可是好疼啊……好疼啊哥哥……你拿走、拿走……”

“……”

从未被侵入的精神海本能地抵抗着外力的侵入，而越是抵抗，

检验室的设备很多，但宋曦对它们还算熟悉。将阿声推到房间右边的设备边后，他把她抱上去坐好，一边把头戴设备终端拉下来戴在她头上，一边试着和她商量：“待会儿会有些不舒服，是正常的，阿声忍一忍好不好？”

宋曦半天没接话，实验室内便静了下来。

宋曦一愣，而后面露怔色。

宋曦看着她，但又不是在看着她。他的视线没有聚焦在她身上的任何一处地方，看上去像是在走神想些什么。

“那行吧。”

“……哥哥？”她小声喊着。

“嗯，跟你当初一样，年纪太小了。”张笃抽出某一张文档，在余白处开始手写记录，同时补充道：“现在还没有完全自主控制精神海屏障开合的能力，从外部强行打开的话……虽说我有把握不留后遗症，但你自己也经历过很多次，应该知道，那种感觉相当不好受。”

宋曦眼尖手快，立刻抓住她的手摁着，“阿声，这个不能乱动，会出事的。”

她轻轻点了点头。

“帮她戴好了你就出来吧，我好启动设备。”张笃的声音从操作室里传来。

下意识地，宋曦低头看向轮椅上的阿声：“她现在应该不适合进行检测吧。”

而张笃仍在继续调侃：“我以为你跟你妈想法一样，就当是上个保险以防擦枪走火而已，没想到你还挺在乎她的嘛。”

张笃心生奇怪，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而后笑起来，“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