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宴会(2/3)

崇归与袁松宜分别坐在太子左右两侧的上座,连太子以茶代酒敬二位时,也是尊敬有加。然而,崇归与袁松宜皆不喜言笑,面色不显,也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奏乐声止,那男子抱着琵琶朝太子方向弯腰揖拜。

那殿中看客瞪直了双眼,目不转睛。只是这男子一直戴着面具无法窥探真容,某些人不免有些心痒。

也有人嘀咕着:“还是别摘了,让我留点念想。若摘下面具是个丑八怪,我可不想晚上做噩梦。”

另一人道:“爬哪去?爬你塌上吗?”

此时,乐籍氏表演的曲风一转,鼓声震震,古筝与笛声也变得凌厉起来,原本轻缓缠绵突然潇洒激烈,所有人一凛,顷刻间便吸足目光。只见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名披着轻纱白衣的男子,那男子体态并不白皙纤弱,却也不黝黑壮硕,白纱薄如蝉翼,衬得那肤色如阳光亲吻过的小麦,活力生机。再瞧那身姿矫健,手持琵琶奏乐而舞,轻纱似羽而飞,腰身曼妙灵活,随着音律时缓时急,舞姿也变化多端,一会好似神女柔媚婉转,一会又似武者锋芒毕露。

众人看得神驰目眩,一齐喝彩,以往表演舞曲皆是乐籍和商女所献,都是些面容娇美的舞娘。再特殊些,有些人会私下请些阴柔纤长的男倌学女子跳舞,而阳刚之气的男子多数用在战场上呐喊震势,不准上台演奏,因为身段硬朗,过于刚猛,攻击性太重,不适宜在这种喜庆场合中。而今日,见了此人的舞姿,所有人颠覆了以往的见识,没想到阳刚男性的腰段也能如此柔软,矫捷妩媚。

说是太子妃生辰,可这主角,一直没出现,让人大为奇怪。太子赏了那男子百银之后,

有人嘲笑道:“也是,但凡有点姿色的,怎会戴着面具?谁不想借此往上爬。”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把面具摘下来!”

宴席中央的几位美娇娥唱完之后,便作揖退了下去。来献歌献舞的队伍有不少,下去一个,还会有另一个来继续表演。也有人并非真来庆生观赏,多是为了巴结太子,或在宴席上结交盟友,因此这段小插曲并没有太多人注意。

常闻如今的朝廷,忠奸不分,老皇帝病弱无能,朝中大事私下皆由太子入手,威行数万里。如今见到区区太子妃生辰都如此奢华荒淫,真叫几百年没出山的蛇精大开眼界。然而这里并非太子东宫,整座宫殿还未命名,外围两侧突兀的竖立着十丈高,八人才能环抱过来的玄黑雕文石柱,也不似祭祀之用,颇为怪异。摆酒的宴席大殿足足容纳百人有余,酒案无虚坐。到了晚上,延往宫殿的路上,里里外外挂灯结彩,花烛辉煌,两旁摆满争娇夺艳的百花。这里来祝贺的人虽多,坐的位置却也是分三六九等,官员坐正厅,商人与乐籍坐偏殿。

顿时,殿中哄笑一团。与此同时,只听太子道:“今日太子妃生辰,若有人再把烟花酒地里的玩笑搬到这里来……”这几句话说得甚是轻松,但语气中自有一股威严,所有人老老实实的闭上嘴,殿内登时鸦雀无声。

染:“……”一颗心登时如断了线的风筝,被风吹得呼啦啦作响,起起伏伏,一股凄苦萧索之意袭上胸口。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