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想要个女儿(H)(2/4)

用来承欢之处,却淫荡得与那前穴不相上下,如何不能让他羞耻得满面涨红呢。

“师父,我常听人说到:‘没有耕坏的田’,原先还不解其意,现如今还多谢师父解惑。”

秦一虞与李返逍算得上老夫老夫了,房事身体各个方面都无比契合,毕竟这几年夜夜笙歌的激烈情事下来,就算硬捅也会将雌穴捅成相符合的形状,

他的丈夫如今及冠,前面终于可以不用加个“小”了。

李返逍其他都做得很好,只在“情”一字上崴了脚,和亲传徒弟结了情缘,虽说无愧于心,但师徒乱伦之背德感却不是轻而易举便能抛之脑后的。

随即响起秦一虞水击玉石般清冽之声,若是用来吟诵诗词而不是诉说淫糜之语,怕是会引得众人陶醉——

而现在他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亲传弟子的身下,正叉着腿等那熟悉的器物入巷,种种联想之下当即眼前一黑,随即脸皮便如火烧般满面通红,逃避似的紧咬牙关。

该如何说呢,大概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吧?

只可惜他的亲传徒弟偏偏不放过他。

秦一虞也知晓李返逍虽看上去豪爽不羁,实则脸皮薄得很,他年少时还会被李返逍逗弄得有无措,只得沉默以对。未曾想现在的情形却是反了过来,如今反而是他在床上轻易就能弄得李返逍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他一边心中怜惜,一边又爱极了李返逍少有的弱势模样,自然时不时地就会故意说些恼人的话,好看一看李返逍在床上时的别样风情,大饱眼福。

“只是不知,徒儿是否会是那累死的牛。”

秦一虞偏偏只会在行房事之时叫“师父”已是惯例,导致李返逍现在听到“师父”二字便反射性地头皮一麻。听见秦一虞所说之语,李返逍脑子一转也就反应了过来,只可惜这反应过来还不如当个傻子听不懂好呢。他自小受师长教导,讲究“品性”、“道德”,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正直明德,惩恶扬善。

就比如现在——

“啊...哈.......嗯!......啊!”

身体里的撞击愈发强烈,难耐的情潮一波一波攀爬,李返逍无言以答,只能伸手搂住小丈夫的脖子,主动送去唇舌以期能堵上秦一虞上了床就会说出些淫言浪语的嘴。

“......”

李返逍咬牙切齿,一边承受着身体里的撞击,还让徒弟寥寥几句便搞得丢盔弃甲,他当然知道秦一虞在作弄他,先前全是他以调笑这孤僻冷清的小徒弟为乐,如今现世报可不就来了!

秦一虞也不客气,劲腰往前一送,胯下巨物便时而破竹般顶开了穴口,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了最深处,“噗嗤”一声在静谧的屋内清晰可闻。

他的丈夫迷恋他的唇舌,李返逍顺利地用唇舌相交的深吻杜绝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淫词亵语,至于一场漫长又激烈的房事结束后,他的嘴唇会不会肿如腊肠,现在也不在考虑之中了。

他的小丈夫、哦,不对!

现在听到秦一虞说“耕田”一事,不期然联想到身体之变化,他自怀孕以来欲望愈加深重,有时在议事堂与帮内众长老议事时,那处雌穴竟然还会自顾自地吐露出液体来,已让他臊得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钻进去,虽说他紧绷着脸,威严十足,并未有人发觉他的异常,但那羞耻之感却是让他可入脑海之中,想忘却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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