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瑄、痴傻、初次(H)(2/3)
现在也是。
另一只手更进一步,从颊侧,用大拇指揩掉流出的唾液,到锁骨,解开身上单薄的白袍——老管家说的把人准备干净了,从现在看来,是沐浴、洗发、换了一件干净方便的贴身白袍。
洛封城被这样乖乖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嵇瑄,很认真,眼神干净,对接下来的危险无知无觉。
“嗯——”洛封城喉间溢出低吟,神情中多了分无辜迷茫,像是在奇怪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被嵇瑄抱在怀里,无法做出反应,被以为是傻子,要养他。
怒张的东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抵在洛封城两腿之间,而后者对此一无所觉,脸上还是之前的那副神色。
嵇瑄回望着他,弯起嘴角,“你知不知道……”他眯起眼睛,右手上移扣在洛封城的后脑勺,“你这幅模样,”,他把洛封城的头压向自己,鼻尖相抵,“你会很危险。”
然而他想的这一切嵇瑄都不知道。
他和他抵着额头,目光在这样短的距离里汇聚,嵇瑄辗然一笑,不再犹豫地吻上去。
舌尖入侵口腔,卷走唾液和呼吸,纠缠住里面的另一根柔软舌头,包裹,缠绕,舔舐。
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懂。
青楼养不出这样的人。
嵇瑄捏住洛封城的下颌,观察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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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青楼的人。
嵇瑄着迷于这样的神色。
他不信他的来历。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张开的口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
太涨了。
他把洛封城用力的按向自己,胸膛抵着胸膛,腿夹着腰,两腿之间压着自己的东西。
在嵇瑄眼里,怀里抱着的这个人是个没有生存能力的漂亮傻子,他只能仰仗自己。
硬的发疼。
客观来说,洛封城常年练剑修行,骨肉匀称,只是薄薄的贴着一层肌肉,并不是壮硕类。
此刻嵇瑄摸到手下皮肤光滑、肌肉紧致,并不像一个常年生活在青楼的漂亮傻子会有的。
嵇瑄一只手固定洛封城的后颈,不让人躲,不许人逃,要把他压在自己的怀中。
不多时,洛封城便射了出来,身子软倒不能直立,上半身趴靠在嵇瑄怀里,脑袋搁在对方肩膀上。
怀中人目光懵懂,眼珠里蕴着一层水汽,眼周滚上一圈薄红,睫毛颤巍巍的抖动。他好像不懂嵇瑄在做什么,仍像之前那样看嵇瑄,像一只乖巧任摸的猫。
嵇瑄信这是个傻子了。
嵇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洛封城的嘴角。
他眯眼看着洛封城,手中的动作不停,欣赏洛封城享受却又无辜的神情。
根手指,都会要了他的命。
他将一只手插进洛封城的发间,光滑的发丝在指缝间流动。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贴合的身体之间,没有去解洛封城的衣袍,而是先解开里自己的腰带。
洛封城只觉荒唐可笑之极,他修为九重天,一剑齐天,现下却被困在壳子里无能为力。
嵇瑄把人抬起,用手臂托着转了个身,让对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腿夹着自己的腰。
嵇瑄整只手掌伸进洛封城衣领里面,贴住一片乳肉。
可惜他只能冷眼看着。
像哄一个婴儿,他一只手轻轻拍洛封城的
嵇瑄探手摘下洛封城的发带,青鸦鸦的头发散开,铺满肩。
嵇瑄把鼻子埋在洛封城的发间,吸着好闻的木头香气,右手在背后脖颈处摩挲,探进衣领处触碰脊骨。
“可惜你不会说话,”嵇瑄手伸进洛封城的衣摆,找到那样东西,还软着,果然表里如一一傻儿,他摸上那东西用力一握,“不然我就能听到你呻吟的声音。”
嵇瑄听到洛封城的呻吟,眼里多了点趣味,“原来你有感觉也会叫出来。”
嵇瑄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方便,他喜欢这样,面对面地直入。
嵇瑄确定。
怀中的人很软,很香,抱在怀里,手感很好。
他两手环绕,笼着对方的背,不让人有向后掉下去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