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2/3)
要说他被人堵着下了手没西江月那头的毛病,他是不信的。西江月这女人勾搭人没路数,又无利不起早,来看他八成就是心虚了,来瞅瞅情况。
但顾秋之就是不甘心。
他还记得柳木辞比他小了几岁,将他压在身下轻声地哄。那时候柳木辞还病着,不一会儿还要咳上两声,也就没亲过他,但是动作很温柔。
顾秋之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p; 他来了脾气也是个不讲理的,刚刚还轻柔地给柳木辞擦身,这会儿就直接一巴掌往人脸上一拍,冷冷道:“柳木辞你犯贱吗?那种狗东西不杀了,你留着过年?”
柳木辞自觉还没找人算账呢。
早些年就算是恨过恼过,到后来也就将柳木辞看作了自己的人。
但顾秋之还算理智,目光冷冷地看了柳木辞好一会儿五官才软下来,服软地去亲亲柳木辞的侧脸,低声道:“我知道了。”
这些年,谁要动柳木辞,谁要对这人下手,他都一步步谋划着将人杀了。
他怎么落到这里来的?因为被人背叛,一次任务栽到了那老东西的手里。是柳木辞亲自给他开苞,手把手教他怎么招揽客人,让他短短时日里成了流年馆头牌,才有了自己挑人的资格。只要脱了墨竹这个名字,他还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问题是要脱了这个身份名字。
顾秋之只好又低下头来给他擦身体,只是眼神冷得可怕。
柳木辞是个没心的。
因着这事儿,柳木辞闭门不出了好几天,西江月来看了次,还没聊上几句,就这姑娘的温吞性子也被气得拂袖而去。
柳木辞会买账?可笑,他只刁难了西江月两句算不错的了。
他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到今天还是说被糟蹋就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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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木辞被他这巴掌拍得苍白脸上泛出点血色,下一瞬就咬着牙骂道:“你他妈也不想想你怎么落到馆子里来的,说杀人就杀人,你杀的了吗?啊?顾秋之,你当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你他妈也是我馆子里给卖的,还是不得不卖,上头那老八蛋还让我看着你呢,你是安生日子过久过腻了不是?”
柳木辞见他冷静下来了,才轻哼了一声,“反正想通了就行,这事儿是遭罪了点,那人大概也是个雏,东西又大,差点没给我把肚子捅穿了。”他说着似乎心有余悸似的揉了揉肚子,又睨了顾秋之一眼,轻飘飘地开口:“你愣着干嘛?”
柳木辞没说错。
玉堂春那天才跟他闹过事儿,听说他闭门不出都猜得出是遇了意外。他早觉得柳木辞这人谁消息都卖,黑白两道都沾着,反正不是个好东西,迟早要出事的。但好歹也是认识的人,又刚好唱完一出戏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