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赵公公俺们京城冷面顶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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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着书本在屋内愤怒地转来转去,忽的停下,拿起话本继续读,读了几页那腹中的火又斜斜地往喉咙眼冲。
……
“滚下去!”回应他的是督公阴森婉转的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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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是连走带跑回了住处。
红漆金瓦的宫墙无尽绵延,把整个皇城分割成了无数整齐划一的棋格。路过某面宫墙的时候,他稍微放慢了脚步,寂然享受着被刻意拉长的时间。
陆青硬着头皮敲门试探:“督公?”
待门外没了动静,赵小楼合衣在塌上躺下,随手捏碎了那本写满了淫词浪语的册子。
陆青咂舌,不知又是哪位胆大包天惹了这位东厂头头,他刚要走,身后传来一声“慢着。”
入夜,厂卫恭恭敬敬递上一本小册子,赫然是雁阿初找寻的那本话本。
病态的少年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背光的少女却模糊了眉眼,隐约只看的见温婉勾起的唇角。
赵小楼深吸了两口气,接着用他那抑扬顿挫的京腔道:“去查查是哪个不长眼的给娴妃带的话本。”
赵小楼敛了破碎神色,他下意识想从怀里取出丝帕遮鼻,却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回礼,提起一看,锦盒里只剩下了一堆金粉。
赵小楼戴着手套的手指随意从中间翻开。刚看了两行字,他半耷的眼皮猛睁,瞳孔剧烈收缩,他又强忍着看了几页,最终还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似的从摇椅上一蹦三尺,怒喝道:“放肆!”
似乎每日下朝后经过这条偏僻的路段已经成了赵小楼新养成的习惯。
睡梦中的人浑身一颤,沉默无漪的眸子睁开来。他起身抹了把后颈,竟出了一身冷汗,打湿了贴身的袭衣。
住,挽云脑袋不开窍,给你们赔不是啦。”
“是。”
当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安稳,做着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在梦的最后,他又变回了当初那个软弱无能的少年,赤条条的躺在地上等死。柔软的指腹轻拂过他的唇瓣,沿着他脖间滚烫的汗液婆娑向下,指尖轻刺,带着无限的柔情探进胸膛隆起的沟壑,一如往常。
他在唾沫中生存了二十三年,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讨论起一个阉宦。没有鄙夷,没有厌恨。
雁阿初捏着一根树枝猛得刺向那顶乌纱帽——对方的后脑跟长了眼睛似的朝两边一闪,雁阿初的木剑落了空,屁股墩儿也被人踹了一脚。
“我看你是晕了头了。”他自言自语冷笑道:“臭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