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糜烂（01）(2/3)

肖亮——我大名。干！老家伙不是省油的灯，原来早就提防我。只许你吃肉，

只见那老不死从后面一手抱住宝儿腰，一手在两个奶子上使劲搓，隔着衣服

我老娘就是嘴巴多爱唠叨，这不又说开了！

的那么大声，我以为进了偷人的贼了！肖亮这个哈儿处处看你的眼神不对，我怕

牛花是一种南方生的野菜野草之类，摘回来洗尽捣碎，和糯米粉搅匀了煎吃，特

来年春天，三月。万物复苏，正是交配的好季节。最近我的柯尔蒙分泌量高

分花拂柳般走来，不时弯腰摘路边的水牛花。我四处看了看，见几周零星有些人

别香甜。水牛花是我们的土叫法，学名叫什么我真没去详考。

「你！…你偷窥我！」

娘娇小水灵，凹凸有致，银盘似个脸配双大眼，修着刚过耳根的短发，大家都叫

从后门闪出，估计着宝儿必经之路，躲在棵不远处的大榕树后面，单等宝儿

便立起来向她致敬。她家就在我家下面，隔一堵堤坝。经常我一大早就起来，就

去了广东「挣大钱」，再见面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是他。这贼！老子不打断他三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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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部包的紧紧的，像个倒梯形，越显得两条腿匀称修长。上面罩着件圆领宽松毛

不许老子喝汤，老子逮着机会不往死里整你！先溜下大石看看现场。两个大石夹

年前打残了个人，蹲大牢去了。剩下个可伶可俐的尤物婶娘，岂不招蜂引蝶？堂

叔他爸——我四爷爷也不放她去外面打工，敢走的打死！四爷爷也不是好鸟，要

我有个堂叔，也是那种游手好闲、欺男霸女的主。娶的是个贵州婆娘，这婆

不昨天早上怎么跟我抛媚眼，今天又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从我家门前过？越想越喜，

妇的哪里有这个力气！？哎呦！想当年我刚嫁过来时哪里有你们这么福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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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教个这样的儿子？

老家伙抗着把锄头，披着外套叼着烟，正不紧不慢地向宝儿的方向跟了去，还不

见她们聊天，我闪进家里，心想宝儿婆娘莫不是在暗示我跟了她去野战？要

缝处像个喇叭，外宽里窄，到最后面的夹缝被些枯枝败叶、泥巴堵死了。我轻轻

气，感情宝儿这婆娘花枝招展的不是为我打扮的！一时恶向胆边生，跟上去看个

在不远处，要么走路，要么农作。见不是时机，我没即刻出来，待到了那渺无人

究竟，能逮住点什么东西，往后宝儿还不是我的玩物？

青石上面四处看，只是不见两人踪迹。正在懊恼之间，只闻我身处的大青石与对

地拿根棍子掏了几下，没想到好轻松就通了个鸽子蛋大小的孔，刚好够看的。

出去摘菜。我正望得出神，只听我身后老娘叫道：「宝儿去哪里？」

「嘿嘿！少给老子装正紧，前天晚上看你自个在床上扣！」

都能看到两个奶子变了型。只听宝儿「哼」的一声：

出现，便要尾随入手。左等右等不来，我妈也太能唠叨了！半小时后，宝儿果真

她宝儿。宝儿自十七岁被我堂叔骗到手，已三四年了。可恨我那不争气的堂叔半

为了看宝儿穿着睡衣到屋后上厕所去。有一次宝儿发现了我，还瞪了我几眼，我

处之地原是山脚，这山跟土丘后面的山是相连的同一座山，那山间小路自小砍柴

土地，真个是好去处。我准备起身，不对！后面跟了个我那老不死的四爷爷！那

会矛盾难过，但淫念就像魔鬼附身一样，让我一发不可收拾…

面一个同样大的青石夹缝处传来宝儿愤怒的声音：「老东西！你再这样我就嚷了！」

时东张西望的。

打鸟是走惯了的。二十分钟左右便到了土丘后面的山角，轻轻爬在个房子那么大

「要得！多摘点，你侄儿子想这个吃好久了。回来来我家我帮你捣，你小媳

烟的去处，我给小娘子来个熊抱。

了起来，宝儿婆娘每次从我面前走过，望着她一扭一扭圆鼓鼓的屁股，我的下体

穷，必须早起干一阵活再回来吃早饭。刚丢下饭碗，只见宝儿穿着条紧身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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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白衬衣打底，胸部一恍一恍的，显示里面有凶器啊！抓住个菜篮，看样子是

第二天，吃过早饭已是九点多了。这是我们当地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以前人

正在思考之际，老家伙眼看就要翻过土丘，忙起身从山间小路跟了去。我身

李兰花走后，我尝过了人间至味，每见到雌性便有冲动。有时候是亲友，也

当时以为是眉目传情，喜得我乐了一天一晚。

肚里来了计策，抽屉了拿了弹弓做打鸟的样子。镜子前把我的「中分」整理了一

正在那里潜伏，看着宝儿翻过座小土丘去远了，那边两面是山，只中间几块

「嫂子吃饭了么？我去摘」水牛花「回来做粑粑吃！」宝儿娇滴滴答道。水

我前面说过，我是那种小人精，我他妈一看就知道这两狗男女不对！越想越

「什么叫偷窥？老子没想看的，就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看你房里灯没关，又哼

番，「他妈的！又变帅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