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为将军解战袍(一)(2/3)
沈老夫人早年丧子,晚年丧夫又失幼,膝下就只剩下二孙子沈燕庭一个了——沈家的规矩,只娶妻,不纳妾,故而人丁单薄至此。
恍神间我人已经坐在了一张矮几旁,手里还做着针线活,没留神扎到了手,疼得我飚出了眼泪,急忙含住指尖的血珠。
主要是姐弟恋,我压力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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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沈陈氏,当真是心如止水、古井无波。
陈氏昭娘,是沈老将军副将的遗孤,副将在庄朝与辽国之战中牺牲了。于是,沈老将军便把这孤女配给了自己的长孙沈燕闻。燕闻十八岁随沈老将军出征,二人双双阵亡,那一战,庄国险胜辽国,十万将士的性命换来边境三十年太平。
室内比较朴素,没什么古玩器物,连幅装饰性的山水画也没有。只摆着一张矮几,一张方桌,几条凳子。桌上素色的花瓶里插着一支梨花,像是从枝头新剪下来的。一道屏风把室内隔成里外两间,我起身进去一看,古朴厚重的雕花木床,宝蓝色的床帘被束在床边,床头放着一本《女戒》,被褥枕头一应是棕色,看来非常老气。
这些暂表不提。
我点点头,走到内间的梳妆镜前拢了拢头发,并没有刻意打理。七拐八拐总算是到了老太太那里,她住在东苑,我在西苑,还是有好远的距离。现在主苑一直空着,就等沈燕庭回来,毕竟他已是家主了。
这七天跟我倒是没什么关系,我是内子,又是寡妇,出不得门。但是皇帝办完接风宴以后,将军府里沈老太太还要给他办一场家宴,本来女眷在家宴上也上不得正桌,但是沈家是将门,没有那么多规矩,故而那时我便能见到我的任务对象了。
始……”
今年沈燕庭二十一岁,昭娘——也就是我,二十五岁。他退敌凯旋,两日后抵达邺京,届时皇帝要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接风宴,流水席从外城门口一直摆到宫城门前,七天七夜方撤,不可不谓荣宠至极、风光无限。
是我的贴身丫鬟梨儿,她朝我一福身,说:“老夫人那边请大夫人。”
这一年,昭娘十九岁,青春正好的年纪。
这一次攻略如果走恋爱路线,也未免太惊世骇俗,我决意做一个好嫂子,刷满亲情值,做好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
正想着,丫鬟敲了我的门,我放下手里绣了一半的荷包,扬声喊道:“进来吧。”
老太太房里倒是比我那儿富丽得多,不过透着一股子粗犷之气,到底是将门虎女,不讲究那些虚的。她人也极精
沈燕庭那一年十五岁,是个斗鸡打鸟的主儿,邺京出了名的纨绔。沈大将军大葬,沈老太太摁着他在墓前长跪三天,他从此改性参军,南退百越,北击夷狄,立下赫赫战功,承袭了祖父的疾风营,成为新一任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