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2)

温和明媚的小妈，养在牢笼的漂亮金丝雀，想碰又碰不得，却又那么热情直白地对待祁言。

沈君瑜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跟祁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祁先生睡完再给你睡，还不够吗？”

失智的孩童，经不起一丁点的摧残，害怕祁言又想着讨好祁言。

他咬牙切齿，扯过沈君瑜把他往卧室里带，依旧小得可怜的一间房，直接丢在床上，眼里不耐，“你以为你有多值钱？”

“祁先生留给我的遗产我全部转给你了，我欠祁家的，也都算是还完了。”

祁言有些泄气地把手收回来，他像一头困兽在这间简陋逼仄的房间里，空气也是潮的。沈君瑜。他一直在心里念着这个名字。真狠啊，就那么一声不吭地消失掉，什么都不带走。就那么想逃离他。

祁言没有接话，他看着过了一年样貌变化不大的沈君瑜，漂亮、纤细，哪怕穿着便宜货，也挡不住优越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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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没关系？”祁言眯起眼眸。

“跟我回去。”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祁言的眼眸里有危险的气息攒动，他一字一句地开口，“还、完、了？”

其实他想说，他确实不值钱，但祁言不还是操得投入吗？还会在床上说爱他。真是讽刺。

祁言发现沈君瑜越来越伶牙利嘴了，知道说什么最能挑起他的情绪。

而现在，毫无身份可言的沈君瑜，像是满身是刺的蔷薇，稍微碰一下都要加倍地还回去。

有一瞬间沈君瑜以为祁言会直接上了自己，就像曾经每一次暴怒的时候，但是他没有，他只是狠狠把自己丢在床边。沈君瑜自嘲了一下，“我是不值钱，就不回去脏你的眼了。”

说点什么。他想。

真的太会演了。

他把身上被雨打湿一片的外套脱掉。他感到烦躁，对这破败不堪的房子烦躁，对空气里的潮湿闷热烦躁，也对面前的人毫无办法地烦躁。

; 都没有话要说。明明可以有很多要说的

“我说错了，沈君瑜。”祁言淡淡开口，语气忽然变得平静，“你不是天生的舞者，你是天生的演员。”

他倒是想问问祁言什么时候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