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师兄：学剑不积极，脑壳有问题(2/3)

“阿衡，”姬无缓缓吐息后，再开口时，嗓音已柔和了不少，“我本以为你天资不输于我，将来修道途中，你我也会并肩而行，相互照料。”

同年冬天，姬无便炼成元婴，在悬戈峰上一剑挥破九霄，一束清辉似月，断云破雾，久久没有散去。

姬无破门出关之时，宿衡并不在。他有一好友中了榜，开宴酬宾，便去赴了宴，直到第二日中午才赶回极意宗与姬无见面。

宿衡陡然阖上了嘴唇，眼神飘忽了起来，从姬无脸上飘到了一旁的青柳枝，眸中闪闪烁烁一片光华。

姬无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姬无打断了他：“你为何会执着于掌门之位？”他不信宿衡不知道，那并非什么好东西。

宿衡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欣喜笑道：“我在城中突然看见有一道白虹直上云霄，斩断银河，发现是悬戈峰的方向，便立刻赶了回来——”

他在说谎。

他剑道已有如此成就，人也越发冷淡，连原本艳丽的面容也带上锋利之姿，双眸湛然若冰玉，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透着凌冽寒意。

“……我……”他吞吞吐吐，“我想的是、是，毕竟师尊门下只有你我二人，师兄必不可能接任掌门，那便只有我了。总不可能拱手让与他人。”

宿衡点点头，脸上红晕仍未散去，只是向姬无浅浅行礼：“是。”

姬无只是垂下眼帘，过了片刻，场面一时冷得有些尴尬，他才问：“你山下学堂可是毕业礼成了？”

宿衡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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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俩师兄弟会为人耻笑的！我倒是无所谓，可师兄想必受不了这个委屈。”

“宿衡。”姬无朝宿衡点了点头，如此招呼道。

宿衡看着他，目光有些凝滞，似乎被姬无这极少见的剖心之辞吓得呆愣住了，一双纤长浓密的睫毛扇得如同惊鸟欲飞，只是张口喃喃：“我……”

他仍是未结丹，但姬无看在眼里，已不像往昔那般着急上火。

姬无看着他，面色沉了下去。他只觉得自己一颗心也沉了下去，似乎一旁那源源不断飞流而下的雪瀑并非落在潭底，而是打在自己心间。

“也罢，”姬无轻声道，他不再看宿衡，将目光放在了墨蓝的星幕之上，“我劝不动你。我过两日会闭关，你照顾好自己。”

那水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之中显得更大了。

宿衡在说谎。这实在太过显而易见。他大概没什么说谎的经验，紧张得绷紧了身体，连白玉般的面皮也泛上一层淡淡的红色，耳尖更是如同点了胭脂。即便姬无常年不通人情世故，此刻也分辨得出来。

宿衡见他如此表现，面上显出一丝忐忑来，抿了抿唇，又说：“往后便不必再

姬无陡然失去了再说的欲望。宿衡说了谎，那便是说了谎。他不愿再探究宿衡为何不能一心向道修剑，也不愿再对他的这位师弟有任何与之同行的妄想。他本以为宿衡或许也只是一时贪恋山下凡世红尘，却未曾想宿衡也……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