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眼睛(2/2)

我杀人了。

他们会继续指责我吗？我该做什么？

这是秩序吗？

告诉他们所有人，你代表全体不杀人的人，那群抗议的人在和你们所有人对立。

罚多少钱？

没关系，放出来就好了。

为什么不能原谅一个杀人的人？

没关系吗？

我们不能逼迫任何人守法。

可是法律上写……

这是正常的吗？

你看看，你将手机拿给我，你看，有人在为你说话呢。

杀人算什么？他笑了，我们没有杀过人吗？

没关系，他们一会就忘了。

真的没事。

要留多久？

会，十块钱。

嗯。

只要混淆概念，制造战争，你就不愁没有为你说话的人。

好，我笑了，我是正义的使者。

我杀人了。

是。

他们是人吗？

怎么站出来？

不不，他们是羊，绵羊，羔羊。没有攻击性，缩成一团。

半天不到吧。

他笑出了花。

是。

是。

——为什么不能呢？

你又笑了，你对我说，高材生，你不用在意那么多，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即使我杀人了？

谢谢，您去买包烟吧。我给了他一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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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习惯吗？

为我说话也是正常的吗？

将心比心，他们为什么不能原谅你？

噢……

没事。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保持安静就可以。我们会替你做的，所有事。

你等等看吧，第二天，第三天，就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为你说话。

我会受到惩罚吗？

是。

情。

十元钱，意思意思。

他们为什么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