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又一次的、标记失败了。(2/3)
“呜哈……噫啊……啊啊……”大主教轻声叫着,他的意识被Alpha信息素搅得涣散,身体也使不上劲儿,脸贴在圣子的肩膀上,跟着对方的动作身子一耸一耸,从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喑哑的呻吟。
鸡巴从后面干进来的感觉比从正面要爽得多,他只用趴在那,全身上下只需要阴道有感觉就够了,他的上身没有力气,被圣子从后面操得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连膝盖都在打着颤,好几次摔在床上,还得让对方掐着他的腰。
听说那小子前一阵子死了?
恍恍惚惚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几年前那个一直跟在顾非白身边的Beta,他儿子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时候可真是个傻乎乎的毛头小子,把阴茎结硬生生的插在那个小Beta的子宫里,子宫根本不是成结的地方,结果弄得那个孩子大出血,几乎完全丧失了生育能力。
或者说,在圣子为了消除他丈夫给他的标记、而选择把他的生殖器刮得像纸一样脆弱的时候;
 
一样,眼前的事物渐渐开始变得不那么真切,全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大主教的身子在一阵阵打着冷颤。
标记失败的愤怒让Alpha的冲动逐渐战胜理智,膨大的阴茎在阴巢里反复抽插,撞击着Omega已经失去弹性的生殖腔口。
在撅着屁股被人射满子宫的一瞬间,大主教玩味的想道,随即便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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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在床单上磨蹭着,之前糊了满脸的口水和眼泪都蹭在了上面,他额头抵在柔软的布料上,嘴巴也被布料糊着,连他骚浪的叫床声在室内都变得呜哑不明。
血液在向着心脏汇聚,身体末枝也因此在渐渐降低温度,大主教有些呼吸不畅,嘴唇都有些发麻,呼出的气体也在渐渐失去温度。
——他就再也无法被任何人标记了。
大主教浑浑噩噩的思考着,对圣子信息素的排异让他产生了少许的至幻反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顾非白捡来的那个杂种;
即便这样,眼前这个畜生还是让他强撑着身子生下了一个孩子。
以前这处器官能给大主教带来多大的快乐,现在就对应着多大的痛苦。
现在这个恬不知耻的子宫正从平滑肌黏膜上分泌着液体,软化着入口;
大主教曾期待着自己会死在产床上,可惜没有;
哦,而且Beta的骨盆太过于狭窄,他儿子的鸡巴插得不够深,为了能让整个阴茎结卡在宫颈口只能用力的撞,竟是把人弄得骨裂。
圣子抓着他的腰,将他翻了个身,结果他连膝盖都软得支撑不住身子,汰汰歪歪的矗在那,只有屁股是撅着的。
他瘫倒在圣子的肩膀上,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血氧浓度过低让他的指尖变得冰凉,手指发麻,连弯曲都做不到。
废物一个,还不如在几年前死在床上。
但总比让他接受自己现在这幅、被人操得涎水直流、眼神涣散、四肢都攀附在人家身上、还毫无尊严的淫叫着的样子强。
这个身体可真淫荡。
他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圣子将他的那具破烂身子推开,他看着自己双腿大敞的瘫在床上、从逼里喷出来的骚水淌满了整片大腿根。
又一次的、标记失败了。
这片薄薄的结缔组织还恪守着使命保护着他的子宫,有几次宫颈差点被龟头冲开,又痛又爽的感觉交织着,这个器官在等待Alpha性器官的造访、在等待着被精液填满这个狭小的腔室,用内壁迎接着一枚受精卵,再渐渐的蓄积起羊水供养着一个该死的胎儿,毫不留情的折磨它的宿主整整十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