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瞬间 （试图反包养的狗狗）(2/3)

“本来是有的，但现在没有了。”安西娅叹了口气说道。

“眼睛不会骗人，但心也不会。你爱她，但这种爱真实而又飘渺。”

他开始坐下来和安西娅一起喝酒，现在市面上有很多新式酒精或者精神麻醉剂，那些酒可以让人变得更加快乐，他想安西娅现在或许需要这样的快乐。但他选了一个古老的品种——两杯龙舌兰，过分老派的酒类，适合那些流浪的人。

但他想她应当是不太愿意见他的，也断然不会同他离去。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应当再去干预安西娅的人生轨迹，但这对他来说太难了，让他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慢慢死去，这一点太难了。

“你没有将任何爱寄托在她的身上，所以她永远轻浮浪荡。”维罗妮卡曾醉醺醺的对他说，“就像你不在鸟的脚腕上系上绳子，他们就会飞向你不知道的地方。”

那时卡斯帕刚刚听闻上城区兰伯特家族发生的一切，他不是没有想过不顾一切去上城区将兰伯特小姐带走，他或许可以让安西娅从此销声匿迹，上城区少一个人，下城区多一个人，这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递着沉重的爱，那种足以溺死一个人人的爱意，在他们眼中泛滥。但卡斯帕没有，他注视着安西娅时，他的目光没有重量。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看，像一只在番茄酱里打滚的老鼠，我真不明白我的母亲为什么爱上这样的人。”

“好吧，我承认，下城区哪里都不适合去死，如果可以我还是想死在上城区。”她自顾自的说，“他们说上城区的死者会成为人造天空的一颗星星。”

卡斯帕不想同她谈及死，因为她面对死亡的态度总是令人伤心，他抓住了另一个关键词：“教堂。”

安西娅叹了口气，但她并没有忧伤的神色，只是像单纯的评价

“最近你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吗？”卡斯帕主动开口问她。

“你知道其实我并不是那么想遇见你，我来下城区只是想看看教堂，然后找一个不那么糟糕的地方去死。”

“你刚才可以进教堂里去看看，我们路过了那边。”他对她说。

安西娅笑着眯了眯眼，小饮一口酒杯中的酒，她露出一副很满足的表情，但她没有说话。

他不在鸟的脚腕上拴绳子，只是因为他知道有的鸟儿不应该被任何重量牵扯，那些鸟儿从不肯降落，它的宿命就是撞向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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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维罗妮卡曾经坐在那个位置上嘲笑他，他偶尔跟那个女人谈及他在兰伯特家的日子，而维罗妮卡总是一针见血的对他的爱情表示鄙夷，好像吉普赛人在这方面天生敏锐。尽管他知道她说的没错，但他从不对她的观点表示赞同。

“所以她也不会因你而停下。”

“我看到了你说的那个神父，以赛亚，我知道他。”

“我知道，可我忽然又不想进去了。”她漫不经心的说，“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