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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科身边的人对苏谧说了什么,苏谧转告徐总:“尤莉亚很害羞的,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搞他。”

尤莉亚对着他的新客人摆动腰身,藏在白色小裤里男性轮廓在他向前顶胯时显得更为鲜明。他诱惑观者的动作很流畅,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偶尔紧张地开启又闭上——像那种初入工作场合的新人万分害怕犯错的样子。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隔着那一点点衣裤机械地抚摸下身和乳头。

老徐伸手捞住那孩子的细腰,顺势剥开他的胸衣,扯动一侧乳环。令我们意外的是,尤莉亚惊恐地挣脱搂抱向后退开,像个遭到侵犯的女孩一样用手臂掩住胸部,发出奇怪的呜咽。

也许是迫不得已,像一些廉价色情读物里的故事那样,为还债之类的理由堕入风尘?也许……我想到更残酷的可能性,人口贩卖和强迫卖淫。

苏谧跷着腿坐在一旁,视线垂向自己的手指,百无聊赖的样子,像那种在商场休息区等待太太购物归来的已婚男士。说起来,我不知道苏谧是否有家室,他从不谈论私人话题。显然,尤莉亚没有在他身上激起丝毫欲望,但我不会把原因归结为他是个“正常男人”,他不是,无论什么性取向,他绝对不是个正常人。一脸淡漠地陪同老板嫖妓,这已经不能算是正常表现了……亏得徐总不嫌他扫兴。

这孩子真的是个性工作者?或者……

扬科说他在老家是个芭蕾学生,舞跳得一般,没什么前途,家里也没钱继续供他,就辍学来这边打工了。苏谧平静地听着,一一翻译给徐总。

臂之外的空间舞动自己,但手脚轻盈灵巧,不会撞到任何一位看客。

尤莉亚似乎明白我和苏谧只是随从,并不关注我们的反应,目光只投给坐在中间的徐总。

徐总再次揽住尤莉亚,摸到那双白腿中间,揉搓那一团并不惹眼的坠物。他动手解开三角式下衣的绑带,让那小衣物掉落在男孩

扬科走后,我们——确切地说,是徐总——可以对尤莉亚为所欲为了。

我试图在他身上找到线索。我知道很多黑道经营者会用药物控制他们买来的“货品”。但尤莉亚的手臂和大腿上没有针孔,眼神也很清亮。也许就连不法商人都不忍心让药物毁坏这天造地设的美貌。

从他优雅的动作中还能看出学舞的痕迹,但过于纤细的身体显然是荒废练习的后果,以他现在的体型,恐怕不能完成一个合乎标准的“猫跳”。他好像听不懂德语或英语,又或是他的老板不准他和外人说话——也许他的声音不像外表一样中性化,会打破这完美幻想,让老徐这种并不自认为同性恋的客人扫兴。

徐总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男孩。看得出来,他对这份招待相当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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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不安的是,我在尤莉亚眼里看到了恐惧和抗拒。

也许我没有资格嘲讽他,我自己的表现恐怕也称不上得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和尤莉亚,我感到很不自在。如果是有一群姑娘作陪的场合,我可以随便亲近其中一个,轻易融入场景里,但眼下这个情形,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老徐自然要和尤莉亚发生点什么,我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想成为苏谧那样煞风景的存在,也怕老板不会像对苏谧一样允许我扫兴。

当然这不是什么才艺展示。只是让消费者更清楚地看到这玩物身上的每一寸白嫩皮肉。隔着绷紧的、半透明的胸衣,我们看得到他双侧乳环的金属色泽。

我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有点像自闭症儿童遭遇不当刺激时的喊叫。也许这孩子精神不正常;或者扬科禁止他说话,他只能用这种粗暴方式进行有限的表达。

尽管没有凭据,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信号在告诉我:尤莉亚不是自愿的。

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扬科似乎被说服了,带着他的卒子们离开了套房。我猜多半是徐总同意支付和尤莉亚独处的价码。那么所谓的“害羞”也只是演戏吧,作为整套服务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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