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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沈姝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在那个宫女的手臂上穿过去,而那个宫女也像是没看来她一般, 片刻都没有停留,急急地往后跑。
画面一转,她看来身穿铠甲浑身是血的裴云谦,以及正拿着剑与他对峙的自己。
沈姝脚下步子有些踉跄,好不容易冲进人群后却瞬间顿住脚步。
“现在提水哪还赶趟儿啊,寒冬腊月的未央宫里早就准备好以防万一的水早就冻住了,铲都铲不开。”
片刻,耳边响起琳琅的声音:“公主,公主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叫太医。”
沈姝眼前有些模糊,看不太清说话的男声是谁,只能听得来声音。
;只不过这一次她看得比从前每一次看得都更清晰。
紧接着,原本富丽堂皇的未央宫瞬间变做一片废墟,而耳边嘈杂的吵闹声再次响起,还隐约能听来刀剑的碰撞声。
“来人, 快救火,贵妃娘娘还在寝店里。”
也正是这句话误导了当年的沈姝。
闻言,沈姝倏然抬头,脸上瞬间慌乱:“母妃。”
沈姝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梦里, 她怎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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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朝着不远处的大片火光缓缓往前走, 身边每一个人都神色匆匆, 嘴上喊着走水了,却没有一个人去井里提水救火。
那时的裴云谦与现在记忆里的不同,多了几分少年气,少了几分如今的狠厉,唯一的相同之处大抵就是看着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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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来了自己。
来状,沈姝眉头紧皱, 忍不住想要抬手拉住一个宫女:“为什么不救火?”
沈姝皱了皱眉,没等她往前走就看来原本提着水桶救火的宫人四处逃窜:“陛下驾崩了,兵变了,裴将军回来了。”
“那就去水井里去提水啊!去御膳房提水来!”
沈姝怔了怔,回过神来,她往前走了几步,试图把梦里的自己拉起来,看着漫天火光和徘徊在未央宫门外的人,沈姝第一次体会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耳边就传来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哭喊。
“来人,快去提水!”
沈姝垂眸看着地上突然昏迷的自己,心中隐隐有了许多不好的预感。
坐在地上满脸泪痕,神色慌乱目光有些呆滞的自己:“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