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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钻进被子里，闷闷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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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突然刹车，五条悟身后的女孩不小心撞到他，无下限术式从未解除，女孩感觉自己好像撞了一团空气，惊疑不定地抬头，戴着眼罩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冲她笑。

九月深秋总是抬头看他，注意到她长久地仰头，他会主动弯下腰，有时候也会直接伸手按下她脑袋“看什么？我有那么好看？”

隔天一早，九月深秋拉开门，五条悟刚好抬手准备敲门。

五条悟收手的动作可疑地停顿，随即单手插兜，眼罩下面的鼻梁挺而括，唇角凹陷出一个漩涡。

“日安，五条先生。”她露出一个适用于朋友之间的笑容，连称呼都顺应自然变成敬语。

五条悟“……”

……

九月深秋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他为了稳住她的身体而触碰到她肩膀的手指。

九月深秋其实能够理解现在的五条悟对她的感情。

她是在撩他？

“没有关系。”九月深秋双手搭在腹部，“只要是和五条先生一起去，多远都没有关系。”

明明不记得她，所有人却都告诉他，她是他的未婚妻，是他为之掀翻上层茶桌的、深爱的未婚妻。

……

他却一点也不记得，在他心里，以前的五条悟和现在的五条悟，一定是两个人。

“卖糖的地方，有一点远哦。”他语气轻松地提醒。

她为什么总能纯着一张脸，突如其来地撩他？

不能着急，只能慢慢来。九月深秋按耐着内心的渴望，一点点地、不动声色地、重新靠近他。

但看她的表情又不像那么一回事，好像只是随口一说，说的还是句大实话。

去的地方是仙台，是重逢的地方，一路坐的电车，偶尔遇到人群高峰，五条悟会记得推着她的轮椅转移到宽敞的角落。

他想要遵循本能亲近她，理智却又微妙地排斥她的存在，不想因此而被捆绑，亦或是，不想占有另一个五条悟的未婚妻。

九月深秋很是诧异“你不是一向自豪于你的脸吗？你应该知道你有多好看的呀。”

五条悟“……”

他对她，没有使用无下限术式。

真稀奇，他竟然被女孩子随口的一句话给撩了。